“姐姐这可错怪我了,”
王铠笑着凑近,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困惑的调侃,“?难道是我听岔了?奇怪,我的记性向来不差呀。”
“不准再提!”
艾珀尔耳根发热,瞪他一眼,手指在他臂上轻轻拧了一下,那神态竟流露出几分少女般的娇嗔。
这般反差落在王铠眼里,反倒成了另一种无声的吸引。
察觉到王铠目光渐深,艾珀尔慌忙退开半步,压低声音道:“别闹了……还有正事要办呢。
以后、以后若有机会,再陪你总行了吧?”
话一出口,她自己先怔了怔,脸上烧得更厉害。
何时起,自己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?难道真如他所说,自己也在贪恋那份鲜活的热度?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王铠不给她反悔的空隙,笑着应下,心情颇好地哼起一段轻快调子,随着艾珀尔朝她住处走去。
公寓小区安静寻常,艾珀尔住在八楼。
推门入内,她匆匆指了指客厅:“房间小,你随便坐。
冰箱里有喝的,自己拿。
我先冲个澡,身上实在不舒服。”
她急着转身往浴室去,却在关门前一瞬被王铠侧身挤了进来。
“你、你进来做什么?快出去……不然我真要生气了。”
艾珀尔看着他脸上那抹熟悉的坏笑,心头一跳,语气里却没什么力道。
“我也流了不少汗,正好一起洗洗。”
王铠自顾自解开衣扣,艾珀尔伸手推了两下没推动,终于还是垂下手臂,任由他留了下来。
水汽氤氲的浴室里又是一阵笑闹,勉强算是洗完了澡。
艾珀尔脸颊绯红,方才王铠非要替她涂抹沐浴露,又缠着她用丝瓜络替他擦背,几番折腾下来,她竟像个初次经历这些的姑娘般手足无措,任凭他带着节奏。
直到踏进精研集团大楼,艾珀尔才从那种微醺般的氛围中挣脱出来。
她刻意拉开半步距离,低声提醒身侧的人:“注意场合,不许再胡闹了。”
王铠当然不会蠢到在这种场合与艾珀尔有过多牵扯,朱锁锁就在不远处站着,分寸他必须拿捏清楚。
两人前一后踏进销售大厅,立刻有同事笑着打趣:“艾珀尔,可以啊!从哪儿认识这么精神的年轻人?”
“真没想到,咱们艾姐也开始喜欢清爽型的了。”
“别瞎说。”
艾珀尔没好气地瞪了她们一眼。
朱锁锁此时已经起身走过来,伸手轻轻挽住了王铠的手臂,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。
“跟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男朋友,王铠。”
“锁锁眼光真不错,男朋友挺帅的嘛!”
“对了,谢谢昨天的精致茶点哦。”
王铠礼貌地向众人点头致意:“以后锁锁在工作上还请大家多关照。”
“没问题!”
简单寒暄之后,王铠转向艾珀尔:“艾姐,我们先把合同签了吧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几人神色都微微一动。
朱锁锁的男友怎么会和艾珀尔一起来签合同?里头似乎有些故事。
几道目光似有若无地飘向朱锁锁,那眼神里多少带了些意味深长的猜测。
朱锁锁自然读懂了那些目光。
她拉着艾珀尔的手,语气听起来像是致歉,却又更像一种解释:“艾姐,今天真不好意思,因为凯哥这边的事,害你损失了一个客户。”
众人一听,隐约明白了其中另有隐情,也就没再继续揣测。
“没关系,”
艾珀尔温和地笑了笑,随即说,“对了锁锁,我记得新开盘的那个小区里有一套临街商铺条件很不错。
待会儿我去跟经理说一下,帮你们争取个最优惠的折扣。”
“呀,我正犹豫选哪套好呢,艾姐你一提我倒想起来了。”
朱锁锁眼睛亮了亮。
“去拿户型图和合同吧,”
王铠干脆地接话,“合适的话今天就直接定下来。”
半小时后,王铠接了一通电话,先行离开了。
杨柯的办公室内气氛有些紧绷。
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艾珀尔,语气里掺着几分不耐烦:“让你去打听,你倒好,陪人吃饭谈笑风生,还顺手签了个大单回来。
说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艾珀尔神色轻松,仿佛只是聊了场无关紧要的天。”能怎么回事?中午闹了点不愉快,这单子算是个赔礼罢了。”
“赔礼?”
杨柯轻笑一声,手指在桌沿敲了敲,“你什么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