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份威胁几乎要溢出来: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!就是他动的手!”
一名青年警官出示证件:“红心路派出所的,接到报警说你动手打人,请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。”
“人是我动的,”
王铠神色从容,“不过警官,我正打算报案。
这位先生对我女朋友行为不轨,我出于保护才出手。
您看他这副模样,这事应该也在你们管辖范围内吧?”
“他都承认打人了,你们还不处理?”
刘姓男子语气不满。
作为企业主,他自认纳税人身份,对警务人员并无太多顾忌。
“警官,是他先骚扰我在先,我男友看不下去才制止的。
该被带走的是他。”
蒋南孙急忙补充。
虽然知道这点小事对王铠造不成实质影响,但事情因她而起,总不能袖手旁观。
“小姑娘别胡说!我什么时候骚扰你了?”
刘姓男子瞪向艾珀尔,“你弟弟可真行,连我都敢打。
还想让我买精研的房子?我不但不买,还要告诉所有朋友——精研的销售就是这样对待客户的!等着看你弟弟被拘留吧。”
艾珀尔本就对此人印象极差,此刻更觉颜面受损。
“刘总?给你面子才这么称呼。
不给面子,你就是个为老不尊的色胚。
真以为 ** 你吃饭?拿精研集团说事?尽管去宣扬,看最后倒霉的是谁。”
她毫不退让,言辞犀利。
“都安静!”
民警见场面混乱,立即出声控制,“现在双方说法不一,先跟我们回所里。
我们会调取现场监控,事实如何自有判断。”
处理这类纠纷最是耗费警力——双方实际损失不大,刘姓男子不过挨了两记耳光,皮厚肉糙的连轻微伤都够不上。
王铠下手时显然留了余地。
民警转向刘姓男子:“刚才这位女士已经指证。
若监控证实属实,我们将依法对 ** 行为采取拘留措施。”
刘胖子听完,脸上神色变了又变。
监控画面里他拽着蒋南孙手臂的情形清清楚楚,而王铠刚才那几下,充其量也就是拘留几天的事。
这么一来,岂不是伤敌一千、自损八百?
警察瞧见他神色犹豫,便开口道:“这类纠纷,我们一般建议双方私下调解。
毕竟两边都没什么实质损失,你们觉得呢?”
刘胖子脸色青红交错,心里飞快盘算:这事要是传到家里那位的耳朵里,麻烦可就大了。
他早就盘算着离婚,若是在这节骨眼上闹出 ** ,到时候分割财产,自己少说得脱层皮。
他咬了咬牙,狠狠瞪了王铠一眼,转而挤出笑容对警察说:“同志,给你们添麻烦了。
我刚才多喝了两杯,一时冲动。
这点小事,我们自己处理就行,不劳烦您了。”
警察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王铠。
王铠耸耸肩:“警察同志你们忙,这事我们能解决。”
“现在是法治社会,做事之前多掂量掂量。”
警察留下几句告诫,便转身离开了。
“小子,你有种,咱们走着瞧。
还有你,艾珀尔,这事没完。”
刘胖子撂下狠话,刚要转身,王铠却冷冷开口:“我脾气急,不喜欢等。
你最好自己当心点。”
刘胖子没听明白话里的意思,只当他是嘴硬挽尊,带着一肚子火气走了。
“真不好意思,小凯,我也没想到这人能恶心到这地步,差点连累你。”
艾珀尔满脸歉意。
“没事,艾姐。
倒是影响你谈单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