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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鹏飞听了,脸上顿时云开雾散,笑得开怀。
事实上,他与蒋鹏飞哪有什么深厚交情可言?今日坐在这里,不过是醉翁之意罢了。
只是眼下看来,那“意”
想达成,似乎并不如预想中那般顺遂。
“怎么样,小张?我家南孙,长得还算标致吧?”
蒋鹏飞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。
“蒋 ** 气质出众,容貌秀丽,确是人中翘楚。”
张成颔首,目光随之投向一旁 ** 的蒋南孙,话锋一转,“我的基本情况,蒋叔想必已经向你提过了?”
出乎他意料的是,蒋南孙闻言微微一怔,随即坦然道:“实在抱歉,张先生。
我父亲并未事先告知今日是这般场合,因此我对您的情况一无所知。
况且,眼下我的心思全在学业上,尚无考虑个人感情的打算,恐怕要让您白跑一趟了。”
她语带歉意,却态度明确。
说罢,她轻轻瞥了父亲一眼,眸光中含着些许无奈与嗔怪——这样重要的事,竟连半点口风也不透,平白让场面如此难堪。
张成的目光转向蒋鹏飞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蹙,语气里带着几分克制的不悦:“蒋叔,您这是……?”
话虽未说尽,意思却已明了——先前是女儿,现在又轮到我,莫非真把旁人当作了好糊弄的?
蒋鹏飞面上纹丝不动,仿佛无事发生。
他到底是蒋南孙的父亲,天然占着长辈的身份,岂会在女儿面前露怯?“张成是金融界的翘楚,住在盛世豪庭那样的地方,多结识这样的人对你只有好处。
你以为小张时间很多?不是什么人都能和他同桌吃饭的。
爸爸替你打算,难道还会害你不成?”
他稍缓语气,又拿出几分父亲的架势,继续说道:“你眼看就要大学毕业,正是该考虑感情的时候。
小张的为人底细,我心里有数,介绍给你们认识,有什么不对?再说了,锁锁不也交了男朋友么?”
话里话外,既是在解释,也暗含着不容反驳的意味。
蒋南孙抿了抿唇,心里那股不服气仍往上涌。
锁锁的男友年纪比她还小几岁,自己呢?眼前这位,走出去说是和父亲平辈论交都有人信,竟被安排来同自己相亲——也只有父亲才想得出这般令人窘迫的主意。
幸好,侍者恰在此时开始上菜。
戴茵见状,赶忙微笑着招呼众人动筷,试图将那点即将弥漫开的紧张气氛驱散。”好了好了,老蒋,少说两句。
小张,南孙,快尝尝这儿的菜,他们家私房手艺很是不错。”
她姿态优雅,言语温和,一派从容模样。
张成将席间微妙的情状看在眼里,心下已了然几分。
蒋鹏飞或许存了别的心思,但介绍女儿这点,倒不像全然作伪。
他顺势接过话头,客气道:“戴姨说得是,看这菜色与摆盘,便知风味定然不俗。”
“是吧,小张!你多吃些。”
蒋鹏飞像是抓住了转移话题的浮木,立刻接道,“咱们今天……还喝点酒吗?”
问出这句时,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闪烁,显然记起了某次不甚体面的经历。
张成朗然一笑,自然地摆了摆手:“蒋叔,今天就不喝酒了,清清静静吃顿饭、说说话,更好。”
“哈哈,也好,也好,那快动筷。”
蒋鹏飞连忙应和。
菜肴滋味确实颇佳,席间气氛似乎缓和了些许。
然而没过多久,蒋鹏飞的话题便又绕了回去,三句不离他那心心念念的股票,字里行间总透着一股急于翻本的焦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