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忙之处,姐姐绝无二话。”
艾珀尔的嗓音软绵绵的,听得人骨缝都有些发酥。
有问题——王铠心里已有了判断。
他嘴角微扬,应道:“当然可以。
一会儿你把地址发我,我准时到。”
他终究决定去看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。
都是见惯风雨的人,谁又真能瞒得过谁?
毕竟在原先的故事里,艾珀尔始终是杨柯最坚定的同盟。
如今提前与她拉近关系,也能更清楚地掌握杨柯何时打算离开公司。
只要把握住时机,提前布置,这次机会或许能带来数十亿甚至更多的收益——多费些心思总是值得的。
电话挂断后,他起身才发现田甜和锁锁都已不在家中。
洗漱完毕走到餐桌旁,上面摆着早餐和一张便条。
田甜一早便与樊胜美出了门,打算今日再去考察两家店铺。
***
另一头,曲筱绡昨晚饭后就匆匆赶回家中,想拦住父亲谈事。
可父亲昨夜有应酬,归来时她已睡着,清晨起床又没见到人影。
几经周折,终于在公司办公室里堵住了正忙碌的老爹。
见女儿一脸气鼓鼓的模样,曲刚笑着问道:“这是怎么了?谁惹我们家筱绡不高兴了?告诉爸爸,爸爸替你出气。”
曲筱绡抓起桌上的水杯仰头灌了几口,随后把包往旁边一搁,瞪着眼道:“那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
老曲同志,你说说,准备怎么给我出气?”
曲绫走出房门时,指尖还留着母亲掌心的温度。
刚才那一番深谈,让她原本游移的心彻底落定。
母亲说得对——有些东西若不握进手里,便永远只是镜花水月。
她转身望向书房那扇沉重的木门,深吸一口气,推门进去。
父亲曲正山正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被午后的光线拉得很长。
听见脚步声,他并未回头,只是缓缓开口,语气里带着商人的权衡:“绫绫,那个项目,我们之前说好的条件,你现在改主意了?”
曲绫走到书桌旁,指尖轻轻拂过光洁的桌面。
“不是改主意,”
她声音清晰,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玉石,“是有了十足的把握。
爸,当初我提出要一家公司,是因为心里没底,只能先退一步。
可现在不同了。”
她停顿片刻,望向父亲转过来的脸。
“我也是您的女儿。
别墅、车,这些我从来没争过。
我只要一个能自己做事的地方,这很难吗?”
她垂下眼帘,声音忽然轻了下去,像羽毛拂过紧绷的弦,“还是说……您已经打算不要我和妈妈了?如果您想回到从前那个家,直说就好。
我们可以走,离得远远的,不碍您的眼。”
最后那句话,她说得很轻,却让曲正山眉头猛地一皱。
曲绫在来的路上反复咀嚼母亲的叮嘱。
母亲虽然近年不再过问公司事务,可早年并肩创业时埋下的人脉与股份,依然是她最稳的后盾。
更何况——她想起王铠那双沉静的眼睛——她不是一个人。
曲正山沉默地坐回椅中。
这个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男人,此刻脸上却浮出一种近乎疲软的神情。
他的人生被撕扯成两半:一边是早年陪他吃苦、至今仍替他照料老母的前妻,以及那个不成器却终究是曲家独苗的儿子;另一边,是陪他闯过风浪、见证集团从无到有的现任妻子,和眼前这个眼神倔强得像极了他年轻时的女儿。
他试图弥补,用金钱、用纵容、用摇摆不定的愧疚去填那些岁月的沟壑,却让裂缝越来越深。
原剧中那场险些崩盘的离婚危机,此刻已在这沉默的书房里埋下伏笔。
曲绫看着他揉按太阳穴的动作,知道自己那句话戳中了最软处。
她没有催,只是安静地站着,等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