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怕我趁机对南孙动心思了?”
“您我确实信不过,但南孙我可太了解了。”
朱锁锁站起身,裙摆轻旋,“凯哥您稍坐,我先去找杨经理请个假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王铠抬手虚拦,“这会儿正好是下午茶时间,我给你同事们都订些咖啡点心,往后她们多少也能关照你些——大约多少人?”
“四十出头。”
王铠摸出手机,在星巴克下了五十份咖啡甜品的单子。
屏幕暗下去后,他才抬眼道:“去吧。
我给田甜发消息,南孙就由你联系。”
朱锁锁应声走向杨柯办公室,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两下。
“进。”
推开门,杨柯从文件堆里抬头,笑纹堆在眼角:“锁锁?没多陪陪你男朋友?”
“老大,我正是来讨半天假的。”
朱锁锁立在门边,眉眼弯成月牙。
销售部向来以业绩论英雄,业绩出色便是一切。
杨柯抿了口咖啡,指尖在桌沿轻敲两下。”在这儿,结果比过程重要。
你把业绩提上去,就算天天不见人影,我也没意见。”
“多谢头儿。
对了,”
她顿了顿,嘴角漾开一点笑意,“我男朋友刚给部门每个人都点了份星巴克的午茶,算是跟大家打个招呼。
这……应该不妨事吧?”
“那可真得谢谢他了。”
杨柯扬起眉,“全部门人手一杯,没个上万块下不来。
看来你这位男朋友家境挺殷实?年纪轻轻,身边资源应该也不少。
要是将来有朋友考虑置业,找我,内部价好商量。”
“那就先替他说声谢了。”
她颔首,转身退出了办公室。
二十分钟后,王铠与朱锁锁一同离开了精言集团大楼。
杨柯目送二人身影消失,随即朝艾珀尔招了招手。
艾珀尔端着咖啡杯推门进来。”头儿,有事?”
“刚才你和锁锁那位男朋友聊了会儿,”
杨柯向后靠进椅背,目光微凝,“探出点什么没有?”
“具体的倒没多问。
只听说家里是北京的,本地房产不少,手头宽裕。
看他开的那辆劳斯莱斯,少说也得几百万起步。
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”
“锁锁入职,是范金刚亲自送来的。”
杨柯放下杯子,声音压低了些,“这层关系不一般。
我在想,那位王铠和叶总到底什么交情。
况且老叶最近增持集团股份,事前一点风声都没漏,有点蹊跷。”
“您该不会觉得……这股份变动和王铠有关吧?”
艾珀尔失笑。
“他没有,不代表他家里没有。
或者他背后的人有。”
艾珀尔神色认真起来:“要真是这样……需不需要我再试探试探?”
杨柯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。”你去试探?怎么个试法?该不会是瞧上那小伙子了吧。
我可提醒你,再怎么说他也是锁锁的男朋友。
人家底细虽然还不清楚,但你这样插手总不太妥当。
锁锁好歹喊我一声师父。”
他那得力女将只是轻笑一声,眼神里掠过一丝狡黠。”你们男人心里装的尽是些乌七八糟的念头,别把谁都想的跟你一样。
我自有我的法子。”
说完她便转身离去,高跟鞋叩地的声音渐行渐远。
杨柯望着她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销售部虽归他管,可有些事到底不便多言。
不过艾珀尔向来懂得分寸,应当不会出格。
火锅店的包间里热气蒸腾,七个人围坐一桌。
王铠身边是朱锁锁,对面依次坐着蒋南孙、田甜、樊胜美、温迪,还有曲筱绡。
田甜从包里拿出手机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”凯哥,今天我和樊姐已经把招聘信息发出去了。
另外跑了魔都排前五的几家茶楼,拍了不少照片,都整理在这儿了。”
她把屏幕转向王铠,“装修风格、家具款式、摆设细节,连报价单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王铠接过手机,一张张划过去。
那几家茶楼果然不俗,无论是空间布局还是器物选用,都透着股沉静的雅致。
紫砂壶、檀木案、竹帘屏风,每一样都似被岁月摩挲过。
“行,装修方案我看过,调几个细节就好。
采购这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