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相较之下,那些盲目投身股市却屡屡受挫的行径,实在令人难以理解。
明明有更安稳的道路可走,偏有人自认能在动荡市场中成为天选之人,最终只落得满盘皆输,甚至踏上不归途。
艾珀尔轻轻摇头,语气里带着感慨:“既然这样,看来确实没必要再买了。
真没想到,你年纪这么轻就已经是亿万身家。
我在上海辛苦这么多年,也不过勉强给自己安了个家,到现在月月还得还贷款呢。”
她笑了笑,眼里掠过一丝淡淡的羡慕——自己年轻时,怎么就从来没遇见过这样的机会?
两人正说着话,杨柯带着朱锁锁从远处走了过来。
还没到跟前,杨柯已经扬起声音笑道:“哟,这不是艾珀尔吗?边上这位帅哥是……你弟弟?可真够精神的。
有没有兴趣来我们销售部?我亲自带他。”
艾珀尔扑哧笑出声,朝王铠瞥了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你看,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觉得吧。
“老大,您这可猜错了。”
她接过话头,“这位是王铠,锁锁的男朋友。”
杨柯一怔,扭头看向身旁的朱锁锁,脸上露出恍然的表情:“原来是这样!锁锁,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刚才看你急急忙忙的,我还纳闷呢——敢情是男朋友来了。”
他转回身,半开玩笑地朝王铠伸出手:“那你可得小心了,就凭你这长相,连我们艾珀尔都快动凡心了。”
王铠也伸手与他相握,客气地笑道:“杨经理太抬举了。
早就听锁锁提起您,这段时间多亏您照顾。”
几人又寒暄了几句,杨柯朝艾珀尔递了个眼色,随即摆摆手:“那就不多打扰你们了。
锁锁,今天先陪你男朋友吧,改天有空,我做东请你们吃饭。”
“杨总客气,下次该我请才是。”
等杨柯和艾珀尔走远,朱锁锁立刻挽住王铠的胳膊,整个人靠了过来,声音软绵绵的:“凯哥,今天累坏了……跟着杨经理跑了一整天客户,一直赔着笑脸,脸都快笑僵了。”
王铠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里带着笑:“我帮你揉揉,恢复恢复?”
朱锁锁皱皱鼻子,哼了一声:“才不要呢,你就知道逗我。”
闹了两句,王铠正色问道:“对了锁锁,精研现在还有商铺在卖吗?”
“有啊,东区新开盘的那片还有很多铺子没出手呢。
今天销售部的周晴一下就卖了两套,光提成就拿了几十万。”
朱锁锁说着,眼里不自觉流露出羡慕的光。
王铠嘴角噙着笑,语气里掺着几分玩笑几分认真:“羡慕什么?你今晚要是能把南孙送我那儿去,明天我就能让你坐上精研销售冠军的位子——这条件,够不够分量?”
朱锁锁眼睛倏地睁圆:“当真?”
“我几时糊弄过你?”
王铠压低嗓音,像在哄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,“想想看,那可是几百万的提成。
至于你那位闺蜜,大不了也就是扶着床头咬牙撑两个钟头的事。”
“哼,我才不钻这圈套。”
朱锁锁别过脸,声音却软了几分,“钱往后总能挣,姐妹可就这一个。
我要真干了,南孙非得撕了我不可……再说了,我信凯哥你舍不得让我一直挂零单的。”
“哟,算盘打到我头上来了?”
王铠轻笑一声,指尖在桌沿敲了敲,“小脑子转得倒挺活络。”
“肥水不流外人田嘛——”
朱锁锁顺势挽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,气息温软,“凯哥就当疼疼我,行不行?”
触感透过衣料传来,虽不丰盈却恰到好处。
王铠任由她晃了两下,才慢悠悠开口:“倒不是不行,只是眼下还没琢磨妥当。
先放放吧,不如想想晚饭去哪儿吃实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