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铠站在酒店房间门前,将手机收回口袋。
他还得琢磨孟逸然出游的事——自然不能让她来魔都。
虽说这傻乎乎的白富美早点到手也未尝不可,但眼下身边这些女人已经够他周旋的了,倒不必急于一时。
眼下他还有不少事要处理,当务之急是先哄好那位爱闹脾气的高雯。
门铃响起时,高雯正要从沙发上起身。
想到王铠昨天是和曲筱绡在一起,她心头一梗,轻轻哼了一声,转身就往卧室走。
尚佳无奈地笑了笑,起身去开门,心底却悄悄羡慕高雯能这样肆意使性子——她自己是从不敢对王铠如此放纵的。
门外是王铠。
他朝里望了望:“高雯呢?”
“在房间里,刚进去,情绪不太好……我早上劝了好一会儿,你去哄哄她吧。”
尚佳语气温顺,眼中却掠过一丝未能藏住的怅然。
王铠捕捉到了她目光里那抹黯淡,稍一思忖便明白了。
他没急着往卧室去,而是关上门,转身将尚佳轻轻推到墙边,手臂拢在她身侧:“佳佳,我想你了。
这两天身体养好了吗?”
“别这样……雯雯看见要不高兴的。”
尚佳轻声推拒,声音有些发慌。
高雯虽早知道他俩的事,可眼下正在气头上,若撞见这亲昵场面,怕是要连自己也恼上了。
王铠低头贴近她发间,嗅到洗发水淡淡的清芬,手指抚过她腿侧细腻的衣料:“真香。”
“晚上……晚上好不好?雯雯真的在生气,你先去劝劝她吧。”
尚佳身子微微发颤,被他撩拨得气息渐乱。
“行吧。”
王铠松开手,在她嘴角轻轻印了一下,这才转身朝卧室走去。
望着他的背影,尚佳夹紧发软的双腿,匆匆拿起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下。
凉水入喉,勉强压住体内窜起的那股燥热。
她垂眼暗骂自己一句,真是没出息。
王铠推门而入时,高雯正侧身朝里躺着,整个人裹在被子底下,连头发丝都没露出来。
这副赌气似的姿态让他心头火起——还没完了?今天他已经教训了曲筱绡两回,现在轮到这位闹脾气的大 ** 了。
要是这回不把规矩立住,往后怕是要天天对着甩脸子的人。
被子里有些闷,高雯正想掀开条缝透口气,就听见门轴转动的轻响。
她暗自琢磨着这人会怎么哄自己,下一秒却感到臀上传来一记不轻不重的拍打。
她猛地掀开被子转过身,脸上涨得通红:“你……你居然打我?”
“打你怎么了?”
王铠立在床边,声音里压着火气,“使性子还上瘾了是吧?”
“我不能生气吗?”
高雯眼眶已经湿了,声音却扬得很高,“昨晚你跟那个狐狸精在一块儿!我听见她声音了——你别想否认!”
“就算我真和她在一起,这就是你闹脾气的理由?”
王铠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我是你女朋友!”
她几乎是在喊,“你说过的话都忘了吗?我男朋友跟别的女人——还是刚算计过我的女人——睡在一起,我连生气的资格都没有?”
“这就受不了了?”
王铠扯了扯嘴角,笑意里透着讽刺。
高雯被他这态度刺得浑身发颤:“王铠,你什么意思?我到底做错什么了?”
“好,那我问你。”
他往前逼近半步,“昨天出门前我怎么交代的?是不是让你别碰酒?”
高雯一时语塞。
他确实叮嘱过,可那时……
“你去洗手间的时候,她过来挑衅我。”
她攥紧被角,指甲陷进布料里,“从进门起我就看见你们眉来眼去……她都骑到我头上了,难道我要装聋作哑?”
高雯蜷在沙发里,把脸埋进抱枕。
王铠的话像细针,一下下扎在皮肤上,不深,却刺刺地疼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她闷闷的声音从织物里透出来,“我知道他说得对。”
尚佳在旁坐下,没急着开口。
她将散落在地上的空酒瓶轻轻收拢,搁到茶几一角,动作很轻,像怕惊扰什么。
室内只剩下空调低微的运转声。
“佳姐,”
高雯忽然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却没哭,“你是不是也觉得……我最近,有点认不清自己了?”
尚佳没直接回答。
她拿起遥控器,关掉了过于明亮的顶灯,只留墙角一盏落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