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二喜蹙着眉,依旧想不透其中的曲折。
“要我说,这事明摆着不对劲。
二喜,你可得留个心眼,说不定人家是冲着王铠来的,故意离间你们呢。”
晓玲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透着笃定的猜疑。
贝微微连忙点头,接过话头:“晓玲说得对,八成就是这样。
那人心思深,我们不得不防。
二喜,回头你好好跟王铠赔个不是,千万别为这点事伤了感情,那我可真过意不去。
再说了,万一……万一她真有那个心思,主动去接近王铠,事情可就麻烦了。”
赵二喜听着两位室友抽丝剥茧的分析,心里那点疑虑渐渐成了形。
想到孟逸然可能挽着王铠的手臂,趾高气昂地出现在自己面前,一股火气直冲头顶。
她咬了咬牙,斩钉截铁道:“她想得美!我绝不会让她得逞。”
她正拿起手机,准备给王铠发条消息缓和气氛,屏幕却忽然亮起,是个陌生来电。
“喂,是我。
对,我们在庆大校门口,你过来就能看见。”
她简短地说了几句,挂断电话。
“保险公司的人?”
贝微微问。
“嗯。”
赵二喜应了一声,心思却飘在别处。
“等这事处理完,你再跟王铠联系吧,”
贝微微轻声建议,“一来把结果告诉他,二来……正好道个歉。”
赵二喜点点头,胸口却像堵着什么,闷闷的没个着落。
另一边,王铠步履轻快,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心情颇好。
他原本还在琢磨,该如何在赵二喜眼皮底下,顺理成章地接近孟逸然,谁知机会自己送上了门。
赵二喜一时失言,被他逮住话柄借题发挥,她那几个室友肯定能顺着猜到孟逸然头上。
以赵二喜的性子,这事绝不会轻易罢休。
只要她和孟逸然对上,依照那类女孩子惯常的思路,最直接有力的反击,莫过于夺走对方的恋人。
即便孟逸然自己没那份心思,她身边不是还有个爱出主意的娜娜么?
他盘算得正好,嘴角笑意还未敛去,一拐进卡座区域,脸色却瞬间沉了下来。
曲筱绡正扬着下巴,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,高声嚷着:“五个五,喝!”
高雯已然微醺,颤着手刚要端起酒杯,就被一只横伸过来的手猛地夺走。
“你干什么?不是说了不许你喝酒吗?”
王铠盯着高雯晕红的脸颊,声音里压着明显的火气。
高雯的吐字已含糊不清,却仍摆着手嘟囔:“没醉……我还能喝……”
王铠的目光转向曲筱绡。
她先是一愣,随即那股惯有的倔劲儿又浮了上来,扬起下巴说:“我们玩游戏呢,来酒吧不喝酒干什么?我也喝了不少,你怎么不先问问我?”
话到末尾,竟带上了几分委屈——方才还温言软语的人,转眼就冷着脸,凭什么?
尚佳连忙打圆场:“小凯,要不我先送雯雯回去,等会儿再来接你?”
见高雯确实脚步虚浮,王铠只得点头。
他凑近尚佳低声嘱咐两句,又朝姚滨示意了一下,便帮着扶起高雯向外走去。
“筱绡,你刚才是不是有点过了?”
一旁的恐恐瞥见王铠转身时沉下的脸色,轻声提醒。
“怕什么,他还能吃了我不成?”
曲筱绡满不在乎地举杯,眼底却掠过一丝得意。
不久,王铠回到卡座,神色如常地继续与姚滨几人喝酒,顺便聊起合作开酒吧的打算。
初步定下三人各投一部分,剩余由王铠负责,姚滨牵头去谈场地和条件,具体占股等细节事成再议。
谈完正事,王铠笑着拉曲筱绡和恐恐一起玩骰子。
他反应快,几轮下来,灌了每人不少酒。
曲筱绡渐渐招架不住,眼波也开始 ** 。
又喝了一阵,姚滨先摆了手,恐恐也趴在了桌上。
王铠这才提议散场,自己负责送曲筱绡,让丁超和孙浩送另外两人。
他没回欢乐颂,而是在附近酒店开了间房。
把软绵绵的曲筱绡丢在床上后,他冲了个澡,散掉些许酒气。
回到床边,看着那张晕红熟睡的脸,王铠轻轻扯了扯嘴角。
故意捣乱是吧——他心想——今晚非得给你长长记性。
王大少那边玩得正酣,却苦了二喜这姑娘。
本来几人约好晚上开开心心去吃烤肉,谁知刚出门就撞了车,之后更是莫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