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眼下只有她最熟悉那孩子的情况。”
“我明白,”
安迪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几分,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,“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……你向来办法多,帮我想想?”
“其实不难。”
王铠从容接话,“最稳妥的方案是在上海置办一处房产,专门聘请杨阿姨负责照顾小明。
下午我向院里打听过,她对那孩子视如己出,这样的人才会真正上心。
况且杨阿姨家境确实困难,女儿还在念大学,经济压力不小。
我们这样做也算帮了她。
明天我去谈,应该能成。”
安迪暗自松了口气——这正与她心中所想不谋而合。
她唇角微扬,转而提起另一件事:“对了,我记得咱们那栋楼里好像还有套空置的房子?”
“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王铠隐约猜到她的打算。
“嗯,”
安迪有些不好意思地问,“小凯,那套房能转给我吗?我想这样照顾起来会更方便些。”
果然如此。
王铠随意摆了摆手:“跟我何必见外?你需要就拿去用,提钱就生分了。
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些。”
“不行,”
安迪却摇头,神色认真,“你已经帮我太多了——之前调查我弟弟的事,还有奇点那边的花费,都是你承担的。
这次绝对不能这样,该多少就多少。”
王铠看着她固执的神情,无奈失笑:“至于这么认真吗?”
安迪郑重地点头。
王铠不愿在这个话题上纠缠。
此刻夜色正好,两人难得独处,他更不愿浪费这悄然流动的微妙氛围。
王铠半是调侃地开口:“眼下我真不该琢磨这个。
这儿蚊子猖狂,夜里又冷得刺骨,倒叫人想念家里软床的滋味,还有田甜那暖烘烘的身子——你瞧瞧我胳膊上被叮的几个包。
安迪姐,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?”
安迪一时语塞。
的确,这人撇下女友温软的被窝,特地跑来陪她,既出钱又出力。
虽说王铠提过日后希望她相助,可说到底,自己至今欠着他一桩桩人情。
“你想要什么补偿?”
她思量半晌仍无头绪,只得把问题抛了回去。
王铠抬手指了指手臂,语气里掺着几分委屈:“守着位大 ** ,却只能喂蚊子,我也太惨了。”
安迪睨他一眼,果然在这儿等着。
这要求倒不算过分,她犹豫片刻,终究凑过去,在他颊边轻轻一碰。
王铠怔住了。
本只是试探,没料到安迪真会主动亲他。
这段时间的心思总算没白费,机会稍纵即逝,绝不能放过。
安迪亲完便觉脸颊发烫——自己刚才做了什么?他可比她小了十几岁。
还没理清心绪,王铠不满的声音已响起:“安迪姐你不讲道理,偷袭完了就想跑?我可要讨回来。”
话音未落,他已伸手将她连人带被子揽住,低头吻了上去。
安迪本想推开,奈何被子裹得紧,被他牢牢抱住后根本抽不出手。
也罢,就当是给这小 ** 的补偿吧。
片刻后,她按住他不安分的手,轻声嗔道:“亲两下就够了,不许得寸进尺。”
王铠讪讪地收手笑道:“习惯了。”
“我先回去睡了,你也早点休息。”
安迪说着便要起身,可刚从暖烘烘的被窝里探出身子,夜寒立刻扑面而来,冻得她立刻又缩了回去。
见安迪没有立刻反对,王铠便顺着话头往下接:“今晚就在这儿睡吧。
你那屋虽然没蚊子,可比我这儿还冷些。
床够大,挤一挤也能凑合,万一你冻病了,明天再传给小明,反倒麻烦。”
“你打什么主意,我可清楚得很。”
安迪抬起眼看他,目光里带着防备。
“安迪姐,这话可太伤人了。”
王铠作出一副委屈神色,“我这么个漂漂亮亮的人,白给你暖被窝,还要被你疑心,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
“哼,说好了不准乱动,连念头都不许有。”
她嘴上仍不松口,身子却朝里挪了挪,让出一片位置。
王铠动作快得很,没等她再出声,已经踢掉鞋子、按灭灯,掀开被子钻了进去。
“手别乱放……放哪儿呢!”
“习惯了习惯了,睡吧安迪姐。”
他立刻收住动作,不敢再惊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