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并没有资格说委屈。”
“难道她也……”
蒋南孙睁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。
这事实太过突兀,但见朱锁锁肯定地颔首,她不得不压下心头的波澜。
“罢了……既然你们已做选择,我只愿你能顺遂。”
蒋南孙握了握朱锁锁的手,语气转坚,“你先和田甜到外面等等,我想单独和王铠说几句。
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姐妹受委屈。”
“南孙,你别冲动。”
朱锁锁眼中掠过一丝慌张。
“想哪儿去了?我像是能动手的人吗?”
蒋南孙轻睨闺蜜一眼,心头莫名涌上几分“女儿出嫁”
似的感慨。
她性子向来执拗,朱锁锁深知若不依她,今夜恐怕难以安宁。
王铠望着走近的二人。
朱锁锁眼神里带着恳求,蒋南孙却冷若冰霜,仿佛他欠下巨债。
王铠心下明了,却仍神色平静。
“王铠,我需要和你单独谈谈。”
蒋南孙语气如冬日的风。
“好。”
两人朝酒店外走去。
田甜不安地望着他们的背影,低声问:“南孙这是怎么了?”
“她知道了我们的事,所以……”
朱锁锁轻声解释,眉间浮起一丝无奈。
田甜语气轻松地宽慰道:“别担心,凯哥处理得来。”
朱锁锁先前还悬着心记挂王铠的处境,此刻却转而忧虑起好友是否会在言语间落了下风,心头一时五味杂陈。
巷口的街灯昏黄,蒋南孙垂着眼帘只顾往前,被王铠一句话叫住了脚步:“就这儿说吧,你还打算领我去哪儿?前头那黑漆漆的巷子?”
他话里带着几分调侃。
蒋南孙这才回过神,发觉自己竟不知不觉走到了巷子边缘。
她倏地转身瞪向他:“不正经!”
“怎么倒怪起我来了?”
王铠挑眉,“若没别的事,我先走了。”
他念着今晚与朱锁锁约好要切磋新学的健身动作,实在不愿在这位矜傲的大**身上多费时间。
蒋南孙心口一堵——这人竟连多待片刻都不耐烦?她强压下火气,终究还是记挂着闺蜜的将来,声音硬邦邦地抛出一句:“锁锁从前吃过不少苦……你既和她在一起,就该好好待她。
若敢欺负她,我绝不轻饶。”
王铠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蒋南孙本是绷着脸想扮出几分威慑,被他这么一笑,方才强撑的气势顿时散了大半。
她蹙眉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王铠眼里还漾着笑意,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慢悠悠接道,“像只急着护崽的雏鸟。”
“你才是鸟呢!”
“行了,你们感情好我明白。”
王铠敛了笑意,正色道,“可你怎么就断定我不会对锁锁好?她既然跟了我,生活起居、工作前程,我自然都会安排妥当。
至少眼下,总比她寄人篱下时强得多。”
“有钱就了不起了?”
蒋南孙嘴上仍不肯服软。
“有钱当然了不起。”
王铠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嘲弄,“要不你和锁锁换换处境?到那时,你或许就不会说这样的话了。”
蒋南孙瞬时便上了火气,觉得王铠分明是瞧不起女性,顺带也将她看低了去:“将来我自己也能挣到钱,再说女人何尝撑不起半边天?”
王铠无奈地抬手按了按额角,叹道:“这位姐姐,犯不着句句话都往高处扯,把我硬生生按成什么对立面。
我不过是在回你的话,怎么倒像是我在和你斗嘴较劲?”
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掺着三分不耐:“那么敢问蒋大 ** ,既然您这般能耐,如今自己赚了多少?既然口口声声要标榜 ** ,那你花的每一分可都是自己挣来的?有钱怎么了,那也是凭本事得来的。
我真不明白你这股自信是从哪儿冒出来的,价值观和人云亦云的脑子,到底是怎么长的。”
一番话说得蒋南孙胸口起伏,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恨不得扑上去咬这男人一口。
她好歹也算个明艳动人的姑娘,这人怎么就半点儿不知风度?
“你等着,我以后自然会自己赚钱。”
她咬着牙挤出一句。
“行了蒋大 ** ,今天是锁锁生日,待会儿我还得陪她聊聊人生、谈谈理想。
况且我们还有正事要办——”
王铠瞥她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