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锁锁举起手中的酒杯,眼中映着暖黄的灯光:“谢谢你们来陪我过这一天——这是我这些年来,最明亮的一个生日。”
蒋南孙轻轻与她碰杯,声音柔和:“愿你永远如今天这般明媚。”
“南孙,有你真好。”
王铠在一旁笑了笑,语气平常却带着笃定:“工作的事已经替你安排好了,后天直接去精研集团销售部报到。
祝一切顺利。”
“凯哥,遇见你大概是我人生里最意外的幸运。”
朱锁锁望向他,指尖无意识地触到口袋里的车钥匙——那是午后他随手递来的礼物,轻巧却沉甸甸。
田甜也举杯说了几句祝福的话。
蒋南孙默默看着自己的好友,总觉得她今晚有些不同,尤其是与王铠对视时的神情,像藏着一段刚刚诞生的秘密。
她按下心头的疑问,打算改日再单独找锁锁聊聊。
“凯哥,尝尝这个,我特别喜欢。”
朱锁锁夹了一只油亮的大虾,放到王铠面前的碟中。
“锁锁,我也要。”
蒋南孙故意抿起嘴。
“都有都有——南孙你的,田甜这是你的。”
朱锁锁笑着分夹,眉梢眼角都是藏不住的欢喜。
短短几天,车钥匙、新工作,曾经遥不可及的种种忽然落进掌心,像一场不真实的梦。
此刻灯光温暖,友人相伴,一切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釉彩。
这一头,生日宴上的气氛温热轻快。
而城市的另一处,欢乐颂小区2202室里,关雎尔 ** 在房间的床边出神。
白天公司里的一幕反复在脑中浮现——那个向来高傲的米雪儿,竟会在王铠面前放下所有姿态,近乎殷勤。
即便得知他已非单身,她的目光依然紧追不舍。
关雎尔按住心口,某种情绪堵在那里,沉甸甸的。
她清楚自己在意什么,也明白这心思并不光彩,可越是试图按捺,那念头就越是鲜明。
她喜欢那个年纪稍轻、总爱逗弄她的男生,尽管知道他不属于自己。
夜色渐深,她依然坐在那里,不知该往哪里安置这段悄然生长的情愫。
邱莹莹猛地推开房门,声音里满是雀跃:“关关,快别在屋里闷着了!我买了超多好吃的,赶紧出来,今天发生的事太值得庆祝了,我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!”
见好友一脸藏不住的兴奋,关雎尔虽有些提不起精神,却也不忍扫兴,只好勉强笑了笑:“白主管那件事,你不是中午就和我说过了么?”
“哎呀,那才只是个开头,精彩的都在后头呢!”
邱莹莹不由分说,拉着关雎尔就往客厅走。
她此刻满心激动,若不把这份畅快与人分享,怕是整晚都难以入眠。
刚把零食饮料在茶几上铺开,房门锁孔转动,樊胜美走了进来。
她瞧见堆成小山的零食袋和沙发上并排坐着的两人,眼里浮起一丝诧异:“你们这是……开茶话会?买这么多,不过日子啦?”
邱莹莹立刻跳起来,挽住樊胜美的胳膊就往里带:“樊姐回来得正好!我正要跟关关讲我怎么教训那个姓白的呢,你一起听,省得我待会儿还得再说一遍。”
“莹莹,”
樊胜美有些无奈,“群里那些记录,我们不是都看过了吗?”
“你就坐这儿听嘛,不一样的!”
邱莹莹笑着把她按进沙发,自己则盘腿坐在地垫上,一副准备长篇大论的架势。
樊胜美看向一旁的关雎尔,递去一个询问的眼神,却见对方怔怔的,没什么反应。
她顺手拆了包薯片,咔嚓咬下一片,心里嘀咕:这两个妹妹今天怎么都怪怪的?
邱莹莹全然未觉,清了清嗓子,眼睛亮晶晶的:“樊姐,我昨晚是不是说过,我有法子治他?”
“你是提过一句,难道真……”
“没错!”
邱莹莹几乎要手舞足蹈,“你们是不知道,我今天不光出了气,还被张总当着全公司的面表扬了一通,额外发了两千块奖金呢!我这一高兴,就买了这些和大家一起开心开心。
至于那个 ** ,听同事说,这回可是要吃牢饭的!”
她脸颊泛红,对于一个向来不起眼的小职员而言,这样突如其来的高光时刻,实在足够回味许久。
邱莹莹话音落下,樊胜美脸色就变了,眉心拧成一个结,直觉事情不简单:“你慢点说清楚,他怎么会闹到坐牢的地步?”
邱莹莹立刻来了精神,手舞足蹈地复述起白天的经过——她怎么一封举报信把白主管的老底掀了,下班前老板张总怎么当着全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