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吧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愣在原地，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见张总已垂下眼，若有所思地盯着桌面。

    她只好咽下话头，默默退出办公室。

    回到座位上，她心神不宁，指尖无意识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，又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张总 ** 片刻，拿起听筒拨了个短号。

    不久，财务部的副主管敲门进来。

    “张总，您找我？”

    “看看这个。”

    张总将邱莹莹交来的材料推过去。

    副主管快速翻阅，面色渐渐肃然：“其实……这些情况我之前也隐约听说过。

    但白主管毕竟是李副总的人，所以一直没敢深查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现在给你机会查清楚，”

    张总向后靠进椅背，声音平稳却带着分量，“我要所有细节，所有关联。

    明白吗？”

    “明白，您放心。”

    副主管收起文件，利落地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夜色已深。

    王铠将绵软无力的王漫妮从浴室抱出来，轻轻放在床边。

    她脸上 ** 未退，连抬手的力气都像被抽空了，只闭着眼微微喘息。

    方才的缠绵太过激烈，几次攀上顶峰的眩晕让她彻底失了力气，浑身酥软地陷进被褥里。

    “小凯，”

    她忽然睁开眼，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，“我们现在……算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王铠侧躺下来，手指拂开她额前潮湿的发丝，似笑非笑：“你想它是什么，它就可以是什么。

    情人，伴侣，或者天亮就分道扬镳的陌生人——选择权在你。”

    王漫妮嘴角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这答案她其实早有预料，可亲耳听见时，心口仍像被细针扎过。

    她沉默片刻，低声问：“如果我再年轻十岁……你会愿意让我当你女朋友吗？”

    曼妮，这世上哪来那么多假设。

    不属于你的，强求只会徒增煎熬。

    眼下这样不好吗？你自在，我也轻松。

    若你需要物质支持，我自然可以照顾——你知道的，钱对我不是问题。

    可人心终究容量有限，我不可能把感情均匀分给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

    王漫妮没有接话，只是轻声说：“昨天……正好是我的排卵期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那就看你的运气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依旧平和，“昨天和今早，一共四次。

    若真有缘分，我会负起该负的责任。

    但有些事你不必多想——我能给的，是一部分心意，加上安稳的生活，仅此而已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冷静得让人无奈。”

    她终于垂下肩膀，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，明白再怎样也扭转不了局面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何必想那么远？”

    他伸手托起她的脸，落下一个短暂的吻，“我这人向来分明，你既付出了，就不会没有回报。

    等会儿带你去挑台车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她本想拒绝，话到嘴边却卡住了。

    是啊，如果没怀上呢？难道要白白承担这一切？既然是他主动给的，何必推开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这才对。”

    他露出满意的神色。

    倘若她真有那份运气，多一个情人也不是坏事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人整理妥当后下楼，王铠才看见曲筱绡发来的照片——模样确实狼狈，但他只觉那是自作自受。

    没那份能耐，偏要玩火，结局可想而知。

    

    整个上午，他陪王漫妮逛遍了商场，衣裙、手袋、化妆品，陆续买了十几万。

    随后又去选了一辆车，十八万的大众，不算名贵，却足以让她眼中漾起惊喜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晚上……你有空吗？”

    王漫妮低头问，脸上微微发烫。

    那种近似“重金求子”

    般的羞耻感，竟让她浑身发热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怎么，还不够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