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以我的本事,当一个副店长绰绰有余。”
王漫妮扬起下巴,声音里透着不服。
“能力当然够。
但机会不一定落到你头上。”
王铠向后靠进沙发背,目光变得深远,“有人的地方就有山头,有山头就有亲疏。
换作我是公司上头的人,想提拔自己人,最稳妥的法子就是派去门店镀层金。
如今这世道,什么都在追求年轻化,位置抢手,也更讲究背景和筹码。”
王铠的话如冷水浇头,让王漫妮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。
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微微松垮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苦涩地笑了笑:“就算预见了未来的路,凭我现在的处境,又能改变什么呢?”
“何必这么灰心?”
王铠悠闲地靠在椅背上,眼中带着几分玩味,“至少现在,你遇到了我。
人生的转折往往始于遇见对的人。”
王漫妮轻哼一声,眼波斜斜地瞟向他:“是,您是我的贵人,也是个不折不扣的…… ** 人。
那么,尊敬的贵人,您觉得我该怎么做才能破局?”
“王姐只是格外欣赏一切美好的人和事物罢了。”
王铠不以为意地晃了晃酒杯,“说 ** 可就伤感情了。
这样评价你的贵人,不怕机缘溜走吗?”
王漫妮配合地露出惶恐神色,指尖轻抚杯沿:“小女子知错了,自罚一杯,请您宽恕。”
说罢仰头饮尽。
见她这般情态,王铠反而觉得轻松许多,沉吟片刻才开口:“不急。
过些日子有件事或许能帮到你,眼下时机未到,暂且保密。”
王漫妮被勾起了好奇,软声追问几句,王铠却始终含笑不语,她只得作罢。
王铠心中自有打算:他筹划中的茶楼即将开业,随后将在邻近街区开设一家高规格的私人会所。
茶楼与会所将形成一个独特的社交圈,届时自然可以给王漫妮预留一批会员资格。
每张会员卡定价两万元,看似让利,实则不然。
茶汤本微利,但习惯的培养却蕴藏商机——当客人习惯在此品茗清谈,续费便成自然。
茶馆生意的玄机,从来不在茶叶本身。
夜幕垂下,华灯初上,餐厅里流淌着轻柔的乐曲。
田甜手头的生意虽前景可期,却急需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管理者。
她本人显然力有不逮。
樊胜美本是现成的人选,能力足够,可她身后那团家庭乱麻,实在令人望而却步,纠缠不清,看着便教人心生烦厌。
不过,那摊污泥似的麻烦,似乎也快到彻底清算的时候了。
眼下更紧要的,是如何处理王柏川这个角色。
樊胜美对他,分明是存着真情的。
两人之间的情愫,可追溯到大学时光。
那时王柏川的目光便常常追随着樊胜美,只是她始终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。
时移世易,如今的樊胜美被层层焦虑裹挟,身心俱疲。
此时出现的王柏川,比起那些经人介绍的相亲对象,显得出挑许多,自然而然被她视作可能托付余生的港湾。
也正因如此,樊胜美心底才漾开了对他的好感。
往昔的剧情里早已昭示,她是倾心于王柏川的,无论这倾心里掺杂了多少现实考量。
一切朦胧的好感,起初都建筑在彼此美好的想象之上。
而这一切的开端,或许就是眼前这顿价格不菲的晚餐。
在此处用餐,开销足以令寻常白领却步。
以樊胜美的收入,平日怕是难得踏足这般场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