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莹莹想起之前被王铠教训的场面,仍有些耿耿于怀,“安迪姐,我们要不要告诉田甜?”
“别冲动,”
安迪立刻劝阻,“这是他们私事,外人插手反而尴尬。
再说,你就算说了,又能改变什么呢?”
“可他这样对田甜太不公平了!”
邱莹莹望着远处两人交谈甚欢的模样,心底那股被渣男伤害过的愤懑又涌了上来,“我看他们那么亲近,就替田甜不值。”
关雎尔自听见王铠带着陌生女子出现起,心里便像打翻了调料瓶,五味杂陈。
昨日那人还似真似假地逗弄自己,今日却已携伴同游——他这样做,将田甜置于何地?她几乎要开口赞同邱莹莹,可忆起王铠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,涌到嘴边的话又怯怯咽了回去。
幸而服务生恰在此时端来了菜品,短暂地打破了僵局。
邱莹莹闷闷地哼了一声,转而将注意力投向面前的美食,仿佛要把那股不平之气都嚼碎在齿间。
安迪见她不再提告知田甜的事,暗自松了口气。
她并不担心王铠如何,只是怕邱莹莹贸然行动,反而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王铠对邱莹莹的心思全然不知,若是知晓她那些盘算,恐怕要让她明白肆意妄为的下场。
他虽不介意闲言碎语,可若邱莹莹真敢轻举妄动,王少爷不介意让她领教一番雷霆手段。
另一边,王铠与王漫妮相对而坐,随意闲谈几句,所点的菜肴便陆续上桌,酒也适时斟满。
王漫妮举杯轻抬:“小凯,我敬你一杯。
这段时间多亏你照应,我心里一直记着。”
“何必这样见外?”
王铠执杯含笑,“你今天肯来,心意我已经收到了。”
浅酌一口,王漫妮放下酒杯,眉眼间浮起几分光彩:“不一样的。
副店长前几天找我谈话,说我这个月业绩突出,很有希望升销售主管——这些都是托你的福。
所以今天这顿饭,务必让我来请。”
“这些小事何必挂怀。”
王铠摆了摆手,转而问道,“对了,刚才在店门外接你时,看你神色有些闪躲,是不是店里有人为难你?”
提及此事,王漫妮神色顿时沉了沉,语气里压着恼意:“是同一个组的同事。
她最近总是明里暗里找茬,好几次都想截走我的客户。
我念在共事一场,已经退让过不少回,她却变本加厉。”
王铠心知她说的是琳达。
那女人手段拙劣,心思全写在脸上,也不知是太蠢还是太急。
这般粗糙的排挤,倒更像是为了衬托旁人而存在的角色。
“职场里这类事不稀奇。”
王铠淡淡一笑,“她视你为威胁,恰恰证明你足够出色。
毕竟庸常之人,谁会有闲心去妒忌?”
王漫妮唇角轻轻扬起,嘴上仍谦逊:“我不过是个普通销售,哪有值得别人眼红的地方?”
“不必自轻。”
王铠摇了摇头,“你的专业与耐心,客人看得见,店里自然也看得见。”
“那就借你吉言了。”
王漫妮眼梢微弯,笑意终于落进眼底。
人这一生关键的转折往往就那么几处——求学、择业、成家、立业。
眼下你正走到立业这一关,可销售终究是碗青春饭。
往后呢?难道就守着这家店,盼个副店长的位置,再苦熬年头等总公司那点渺茫的机会?王铠轻轻搅动着杯中咖啡,语气平静却像一瓢凉水,迎面泼来。
王漫妮怔住了。
升职的喜悦还悬在半空,这几句话却像根细针,倏地扎破了那片轻飘飘的彩球。
是啊,往后呢?南希的背影仿佛就是明天的自己。
那几步关键的路,求学时走了岔道,只混了张三流大学的 ** ;择业便也谈不上多少选择;成家更是连影儿都没有;至于立业……眼看就要触到天花板了。
方才的欢欣像退潮般哗啦啦散去,她忍不住横了王铠一眼,语调里掺进一丝娇怨:“你就不能让我多高兴一会儿?”
“高兴自然可以。”
王铠笑了笑,神色却认真,“但我这人有个毛病,见不得自己人在弯路上走远。
虽然没问过,但你学历大概不突出吧?那些‘只看能力、不问出身’的话,听听便罢,真信就天真了。
所以话说得明白些:销售主管这个位置,很可能就是你职场路的终点。
若还想往上,你得先给自己换张更好的名片——去读书,去深造。
只有那样,将来才可能敲开管理层那扇门。”
“我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