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里带着笑,听得关雎尔耳根发烫。
“我没有。”
她垂着眼,声音轻得像蚊子。
“那一脚可没留情,难道不是成心的?”
“……对不起,是我不对,行了吧。”
关雎尔咬着唇认了错,话刚出口却又隐隐后悔。
“既然错了,总该有点表示吧?”
王铠的手松松搭在她腰侧,指尖似有若无地碰着衣料,“你今天用的唇膏颜色很好看,让我尝尝是什么味道。”
“别……田甜一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关雎尔推了推他,手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。
“那你得快些决定,再拖下去,她推门可就看见了。”
王铠低头靠近,气息拂过她耳畔,“到时候她若问起,我只好说……是你主动招惹我的。”
“你胡说!明明是你……”
关雎尔急得眼圈泛红,却发现自己根本辩不过他。
“你觉得田甜会信谁?别忘了,这可是在我家门前。”
“我下次真的不敢了……饶了我这次好不好?”
想到田甜可能投来的目光,关雎尔声音都发起颤来。
“我无所谓。”
王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要么你自己来,要么我们就继续这么站着。”
关雎尔攥紧了衣角。
横竖也不是头一回……总比被撞破强。
她心一横,仰起脸飞快地在他唇上贴了一下,随即就要退开——却被王铠一手扣住后脑,深深吻了回去。
气息交缠之间,关雎尔只觉得步步失守,整个人被他揽在怀中,姿势羞耻得让她想蜷起来。
可身体却软绵绵的,挣不开,也推不动,只能任由他攻城略地。
不知过了多久,王铠才松开了她。
关雎尔低下头,抿着微微发肿的嘴唇,眼眶止不住地发热。
她从小被教导要明是非、知分寸,绝不能插足别人的感情。
可偏偏一次又一次,纵容他在危险的边缘试探。
——因为她心里早就有了他。
但他身边,明明站着另一个人。
王铠将关雎尔的模样收在眼里,心里明白她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挣扎。
他清楚,像关雎尔这样的性子其实并不难应对,只要一步步试探,慢慢越过她心里那道看不见的线,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卸下防备。
一旦跨过某个关键的界限,即便日后她知晓他身边不止一位伴侣,恐怕也会渐渐选择接受。
“该上去了,关关。”
王铠出声提醒,目光扫过她正低头整理的上衣和裙摆,“再耽搁,樊姐她们该多想了。”
关雎尔原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别的话,却只等来这句平淡的催促。
她怔了怔,抬眼时王铠已关好车门,转身走向楼梯间,背影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。
若非亲身经历,旁人绝看不出半点端倪。
她咬了咬唇,终究还是迈步跟了上去,鞋跟轻轻敲在地面上,带着一丝未消的气恼。
**走在前面的王铠,后背好几次落入关雎尔带着恼意的视线里。
她几次想抬脚踹过去,可想起之前那一踢落空后反被他趁机欺负的场面,便又怯了。
那时若不是场合不对……关雎尔脸颊微热,觉得自己差点就像只被剥净的兔子,毫无招架之力。
最后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画着圈,用无声的咒骂来解气——这样总该是安全的。
到了2202门口,里头灯火通明,人竟都聚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