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筱绡顿时扬起下巴,眼里闪着得意:“瞧见没?屋里七个人,可有三位站在我这边呢。”
安迪的视线最终落在了在场唯一的男性王铠身上。
王铠沉吟片刻,环视众人开口道:“樊姐不愧是做人力资源的,分析得确实在理。
不过大家可能忽略了一个关键——我们在这里商议对策,当事人却不在场。
莹莹事后如果知道了,会不会觉得我们是在背着她搞小团体排挤她?问题的核心不在于我们看出白主管有问题,而在于如何让莹莹自己愿意配合、愿意看清 ** 。
否则,我们看得再清楚也无济于事。”
安迪微微蹙眉,语气带着理性的怀疑:“我觉得……这恐怕不太现实。”
“安迪姐,”
王铠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,“论智商,你或许高出我们一大截;但论情商嘛……你绝对是九十九分。”
安迪略显困惑地眨眨眼:“九十九分?我自知在人情世故上并不擅长……”
“哦,我说的九十九分,”
王铠慢悠悠地补充,“是满分一百,你得被扣掉九十九分的那种。”
安迪一怔,随即反应过来,抬手便轻捶了一下王铠的手臂,又好气又好笑:“哪有你这样损人的!我再不济,也不至于到那种地步。”
“下手轻点,”
王铠故作严肃地揉了揉胳膊,“打坏了你可赔不起。”
先前被王铠点醒的樊胜美此刻已将思绪拉回正题,接话道:“我们还是想想实际的办法吧,怎么帮莹莹渡过这一关。”
安迪摇了摇头,瞥了王铠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信任:“这种需要迂回周旋的事,我看还是交给小凯最合适。
他肚子里那些弯弯绕绕的主意,可比我们多多了。”
“冤枉啊安迪女士,”
王铠立刻摆出夸张的委屈表情,“你可以质疑我的容貌——毕竟这确实超凡脱俗了些——但绝不能质疑我高尚的品格。”
一旁始终安静听着的关雎尔忽然抿了抿唇,小声却认真地说:“我觉得安迪姐说得对……田甜,你真该好好管管他了。”
桌下,关雎尔试图悄悄收回自己的脚,却几次都被似有若无的力量牵制住。
她不敢动作太大,心底渐渐涌上一阵恼意,还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紧绷感——那只手似乎不止在阻拦她,更带着若有若无的触碰,在她脚踝边轻轻游移。
樊胜美察觉出关雎尔情绪里那阵不同寻常的急躁,只当是受了邱莹莹的影响,并未深究。
她转向王铠:“小凯,你刚才说懂男人心思,那依你看,我们具体该怎么着手?”
“法子其实直接,”
王铠不紧不慢地说,“曲绡筱已经开了个头——无非是‘欲擒故纵’那套。
不过还得添些步骤,讲究点策略。
最关键的是,这事必须让邱莹莹清楚,瞒着她反而会坏事,到头来情况只怕更麻烦。”
樊胜美明白这是要害,沉吟片刻:“我想办法去劝莹莹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劝?”
王铠追问。
樊胜美其实还没细想,原打算先试探几句,便含糊道:“我等会儿看看情况再说。”
“行,”
王铠也不多勉强,“你只需要提醒邱莹莹——她家境普通、工作一般、能力也有限,眼下最拿得出手的资本是什么,这话不用我挑明了吧。”
他语气平淡,仿佛这事成败与否皆是邱莹莹自己的造化,旁人尽力即可。
樊胜美眼神一亮,领会了他的意思:“我知道该怎么说了。”
王铠收起架在关雎尔椅边的腿,起身道:“既然定了,就这么办吧。
只要邱莹莹点头,你们和曲绡筱商量着安排就行。”
“嗯,他要是联系我,我会告诉你们。”
曲筱绡掩口打了个哈欠,倦意明显。
田甜看了看餐桌:“凯哥你先回吧,我和锁锁帮安迪姐收拾。”
“一起收拾吧,”
樊胜美自然不会吃完就走,“莹莹估计还得一阵才回来呢。”
……
另一头,王漫妮忙碌了一整天,店里生意却格外冷清。
下午尤其难熬,一位挑剔的顾客耗了她一个多钟头,最后只买下一条几千块的裙子。
她望着空荡的店面,心里泛起一阵无力。
“曼妮姐,下班了还不走?”
佐伊拎包正要离开,见她发呆便问了一句。
“没事,这就收拾。”
王漫妮回过神,揉了揉眉心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佐伊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