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铠应声走去,先将手提袋递给姑姑王琳:“给您带的,看看喜不喜欢?”
王琳含笑接过,从袋中取出一只皮包端详几眼:“是新款吧?真精致,难为你费心了。”
王铠又转向张磊,递上一只方盒:“新婚礼物。
别忘了回礼啊。”
张磊好奇地打开盒盖,一对设计简约的情侣腕表静卧其中。
他微微瞪大眼睛:“这可不便宜……你该不会把攒的压岁钱全花了吧?”
“我的压岁钱哪够这个,”
王铠摇头笑道,“这对表标价六十六万六,是我自己挣的。”
“你自己挣的?”
张磊诧异地追问,“怎么挣的?”
“炒股。”
王铠说完,转头朝向主座的爷爷,语气里带点告状的意味,“爷爷您不知道,当初我想试试投资,我爸只肯给我一小笔启动资金,抠门得很。”
爷爷王振闻言,眼风扫向坐在一旁的儿子王军:“孩子要学本事,你多支持些又怎么了?你年轻时哪条弯路我没替你铺过?”
王振老人摆摆手,把两个孩子叫进里屋,从抽屉里取出两张卡片递过去。”磊子明天办事,小凯也到年纪了,这算我一点心意。
密码是你们生日,拿去用,别省着。”
他顿了顿,又笑着补了句,“不够再来找爷爷,别听你爸唠叨。”
兄弟俩道了谢退出房间,走廊里张磊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,忍不住凑到表弟耳边:“你说……姥爷这回给了多少?”
王铠把卡片收进兜里,脸上还是那副散漫的笑。”管他呢,反正老爷子出手从来不小气。”
他勾住表哥的肩膀往客厅走,“倒是你,明天新郎官可别紧张得顺拐。”
夜里王振靠在床头,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谈笑,眼里浮起些温和的倦意。
王军轻手轻脚推门进来添茶水,老人抬了抬眼,“小凯那性子,你少说他两句。”
“我哪敢说他?”
王军把茶杯搁在床头柜上,语气里带着无奈的亲昵,“都是您给惯的。”
“像我不好么?”
老人闭上眼,嘴角却扬了起来,“你年轻时候要有他一半活泛,我也不用愁那些年。”
他声音渐渐低下去,像是沉进了某个遥远的回忆里,“我们王家的人啊,骨头里都带着三分不驯服……这样好,这样才有意思。”
窗外月色漫过窗棂,宅子里陆续熄了灯,只有檐角下那盏旧风灯还晃着暖黄的光晕,在晚风里轻轻打着转。
餐厅里的杯盘已由佣人收拾妥当,两人转至客厅时,几位长辈正围坐着品茶闲谈。
“爸、妈,姑姑、姑父,我先告辞了,你们慢慢聊。”
王铠朝众人打了个招呼。
“这么晚了还要去哪儿?今晚就留在这儿吧。”
王琳抬起眼问道。
“姑姑,女朋友还在等我呢。
明天一大早我一定赶回来,绝不会误了表哥的好日子。”
王铠咧嘴一笑。
“路上开车当心些。”
江雪抢在王军开口前轻声嘱咐。
“知道了妈。
对了,凤华姐呢?”
王铠朝四周望了望,没见到表姐的身影。
“她回房休息了。”
“行,那我走了。”
王铠挥挥手,转身出门发动了车子。
待他离开,江雪转向张磊:“刚才姥爷叫你们俩过去,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妈,姥爷给了我们每人一张卡,说是结婚的贺礼。”
张磊从口袋里取出卡片。
“好小子,溜得倒挺快。”
王军瞪起眼睛,语气里带着几分恼火。
“大哥,怎么回事?”
姑父张中华探身询问。
“老爷子早就给他俩备了结婚红包,这事我清楚。
里头数额不小,我是怕年轻人手松,乱花了。”
王军叹了口气。
“大舅,这卡里……究竟有多少啊?”
张磊一直按捺不住好奇,忍不住追问。
“一个亿。”
王军没好气地答道。
“你凶什么?我儿子花点钱怎么了?那是老爷子疼孙子,难不成你还想替他收着?”
江雪眼锋一扫,语气顿时硬了起来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担心他年纪轻,走岔了路。”
王军无奈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