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什么条件没数吗，还指望配上更好的？”
见她真要离开，男人急忙拦住，脸色难看：“你这人怎么回事？从见面就开始挑三拣四，说话还带刺。
谁条件差了？真当自己多金贵呢？既然你这么清高，饭局是你先喊停的，订金我可不会单独付。”
他顿了顿，硬挤出几分勉强的大度：“不过看在你是女性的份上，各担一半吧。
四百块订金，一人两百。
现金还是扫码？”
不远处卡座里，江凤华和温迪早已听得目瞪口呆。
这番对话彻底刷新了她们的认知，此刻更是屏息等着下文。
王铠同样有些意外——没想到樊胜美还有如此锋利的一面，大约近来积压的情绪，恰好撞上这倒霉的相亲对象，全数爆发了出来。
樊胜美几乎气笑：“现在只觉得庆幸。
我只点了一杯果汁，多少钱？我自己结。
你那份，自己处理。”
候在一旁的服务生走上前，瞥了男人一眼，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，转向樊胜美时语气礼貌：“果汁十八元。”
“二十，不用找。”
樊胜美抽出纸币递过去。
戏看到这里也差不多了。
既然碰上，装作没看见反倒不合适。
王铠从后方座位站起来，自然地招呼道：“樊姐，刚才听声音就像你，果然没听错。
这是遇到什么事了么？”
那男人本想再争几句，抬头看见王铠高大的身形，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原本还打算等樊胜美走后，自己留下来点菜——毕竟订金已付，不吃也是浪费，顶多再添些钱。
可眼下这情形，他半分胃口也没了，只得冷哼一声，扭头匆匆离去。
“小凯？你怎么也在这儿……真不好意思，让你看见这么难堪的场面。”
樊胜美意 ** 见熟人，略显局促地抬手理了理鬓发。
那不经意间流露的风韵，倒真不是年轻女孩能轻易拥有的。
王铠在餐厅碰巧遇见了樊胜美，见她也没吃饭，便笑着招呼她过来。
他指了指桌边两位年轻女孩，简单介绍：“我表姐江凤华，和她室友温迪，都在复旦念书。”
樊胜美在空位坐下，向服务员添了两道菜。
她目光掠过江凤华与温迪，嘴角挂着得体的微笑，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：“今天真是巧了。
这两位妹妹长得可真标致，小凯你也不早介绍介绍。”
温迪望向樊胜美，眼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钦佩。”樊姐，刚才您和那位先生说的话我都听见了，句句在理，真叫人佩服。”
“哪里的话。”
樊胜美轻轻摇头，笑容里掺进一丝自嘲，“不过是三十岁的人，相亲场面见多了，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？话说得再漂亮，说到底也是无奈。”
温迪却认真道：“您在外企做得风生水起，已经是我们这些还没出校门的人羡慕的样子了。”
“好妹妹，你可别这么说。”
樊胜美语气温和，却透着阅历沉淀下来的清醒，“你是名校出身，往后天地广阔着呢。
像我这样，到了这个年纪，高不成低不就的，才是真尴尬。”
话到此处，温迪忽然转向王铠，眼里闪着好奇：“对了，你之前说我有更好的选择——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？”
王铠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，缓缓说道：“过阵子我打算在京城成立一家投资公司。
你学的正好是这个专业，跟 ** 或许更合适。
我爸那儿条件是好，可对你来说有个问题——公司里老资格多，有经验的员工也不少。”
“你进去，就像一滴水落进大湖，想站稳脚跟、混出名堂，没个十年八年怕是不成。”
“跟我却不一样。
从我这儿起步，你就是最早的那批人。
将来公司做起来了，你就是元老，股份激励也不是没可能。
所以，我这儿才是你最好的路。”
温迪被他说得怔了怔，迟疑道：“你是想……让我去你新公司当经理？”
“想什么呢，一上来就经理？”
王铠像是听见什么笑话，“刚开始总得招几个有经验的人撑场面吧？真当我是过家家啊。”
温迪不服气地抿了抿嘴：“不是你说最好吗？不是经理，那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专职秘书。”
王铠不紧不慢地抛出这个词，“既是老板身边最近的人，又能学到东西，各个部门的事都能接触到——最锻炼人的位置，不过如此。”
一旁沉默许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