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小公司。
然后适当示弱,甚至可以无意间让他知道——你为了创业,还在外面跟朋友借钱。”
曲筱绡听着那些话,心里像被细针扎过似的。
原来自己折腾这么一大圈——装能干、扮殷勤,到头来竟像个笑话。
她那不成器的哥哥撞了兰博基尼照样风风光光管着两家公司,每年几百万轻松入袋,而自己呢?只落得辆寒酸的小车,仿佛真是用来买菜的一般。
她恨不得抬手给自己两巴掌,一半气自己自作聪明,一半是脸颊还酸麻着,连吸气都带着隐隐的痛。
半个多钟头后,王铠总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曲筱绡拖着步子挪回家,每一步都沉得像踩在泥里。
这一天过得荒唐又疲惫,她不得不认真掂量:自己真有那个本事当王铠的女朋友吗?人再好,也得有福消受才行。
此刻胳膊是酸的,腰是僵的,脸颊发麻,腿也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身上好些地方又肿又红,膝盖更是磨得发烫。
望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,曲筱绡简直想仰头问天——这到底是造了什么孽。
王铠倒是神清气爽地回了住处。
推门便看见田甜在客厅对着电视摆姿势,像是在练瑜伽。
“凯哥回来啦?稍等我一下,马上就好。”
田甜转头招呼他,声音软软的。
王铠踱步过去,目光扫过她弯折的腰身和舒展的手臂,嘴角浮起笑意:“这动作不错,以后说不定真用得上。”
田甜耳根一热。
她练这式本是为了让身子更软些,被这么直白地点破,顿时有些窘,只好轻声转开话头:“凯哥先去冲个澡吧?我再十分钟就好。
要不要吃点夜宵?我给你做。”
“不用,你练着,我不饿。”
王铠摆摆手,转身就进了浴室。
等他擦着头发出来时,田甜已经收好垫子,正叠着毛巾。
王铠走过去轻轻环住她的腰,低头在她耳边笑:“刚才看你动作还生疏,今晚我陪你多练几遍,早点熟起来。”
田甜娇嗔地推了推王铠的肩膀:“别闹……我刚出了一身汗,得先洗个澡。
你回房间等我嘛。”
她眼角微挑,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。
王铠只得松开手,笑着捏了捏她的脸:“那你快些,我可等不了多久。”
不多时,浴室水声停了。
田甜裹着浴巾走出来,湿发披在肩头。
她坐在镜前慢慢涂抹护肤品,忽然轻声问:“听说你家人明天要来?”
“是啊,表哥后天办婚礼。”
王铠靠在床头翻着手机,“怎么,你明天有事?”
“没,随便问问。”
田甜垂下眼。
她其实想多陪他,却知道自己不便出现。
“对了,”
王铠忽然想起什么,“还是给你买辆车吧。
以后你要工作,总开我的车太显眼,对你不好。”
田甜眼睛一亮,声音都轻快起来:“都听你的。”
“转你二十万,自己挑一辆。
这价位不高调,性能也够用。”
王铠说得随意。
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给她配车,但近来田甜的表现让他觉得值得奖励——尤其是和朱锁锁那桩意外插曲之后。
“已经很好啦,”
田甜转过身来,眼里漾着笑意,“我以前从没想过这么快能有自己的车。”
“光说谢谢可不够。”
王铠放下手机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田甜会意,走到他面前:“那……凯哥现在要指导我练瑜伽吗?”
“当然。”
王铠伸手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吻了下去。
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时,王铠已精神奕奕地起身。
田甜仍蜷在枕间沉睡,昨夜确实累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