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喜儿,这种片子得午夜场看才够味,到时候我们试试?”
王铠忍不住扬起嘴角,不知哪个“军师”
出的主意,倒正中他下怀。
“半夜看……会不会不太合适呀?”
赵二喜捏着衣角犹豫。
她本想选爱情片或喜剧,却被晓玲笑“太孩子气”
,劝了半天才改成这部。
“怕什么,有我在呢。”
王铠放轻声音,像在哄一只迟疑的小动物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她终于应下。
两人又闲聊了些白天琐事,直至王铠快到住处,通话才结束。
曲筱绡这一天过得憋闷。
昨夜酒醉稀里糊涂与人发生了关系,今早醒来浑身酸疼,没捞到半点好处,反被对方明里暗里奚落一番,心里像堵了团湿棉花。
午后的闷气一直堵到胸口,曲筱绡在酒店床上辗转反侧,直到日头过了正午才勉强撑着身子回家。
她径直去敲王铠的门,屋里却空无一人。
一股说不清的烦躁缠绕着她,整个下午都心神不宁。
后来瞧见田甜回来了,她便索性把车停在 ** 角落,守在王铠的车位旁——她非要问个明白不可,这辈子还没被人这样不明不白地冷落过。
从暮色初临等到夜色渐浓, ** 顶灯一盏盏亮起。
曲筱绡蜷在驾驶座上,不知不觉竟睡着了。
朦胧中一阵低沉的引擎声由远及近,惊醒了她。
抬眼望去,一辆暗色的魅影缓缓驶入隔壁车位。
她揉了揉眼睛,终于看见那个让她等了一整天的身影从车上下来。
她咬了咬嘴唇,眼看王铠就要走向电梯,急忙推门追了上去。
王铠正低头看着手机,伸手按下电梯按钮。
门开的瞬间,一串急促的高跟鞋声逼近,接着曲筱绡便绷着脸跨了进来。
他没什么表示,只平静地按下楼层。
曲筱绡胸口起伏着——这人居然连句话都没有?睡过就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?她心里翻涌着委屈与不甘,暗暗骂了句没良心的。
王铠虽不知她具体在想什么,但看她那副冷冰冰的神色,也猜到不会是什么好事。
对付曲筱绡这样的人,他知道不能给半点纵容,否则只会招来更多纠缠。
电梯在寂静中上行,数字跳到21。
门一开,王铠径直走出去。
曲筱绡再也忍不住,快步跟上前。
“王铠,你站住!”
她声音里带着颤,“你这样做太过分了知不知道?”
王铠回过头,见她眼眶已经微微泛红,一时有些无奈。
若是她大吵大闹反倒好应付,偏偏是这副模样。
他顿了顿,朝安全通道的方向偏了偏头。
曲筱绡愣了愣,还是跟着他走向那扇门。
房门合拢的瞬间,曲筱绡便扬起脸来,眼底那点残存的湿意早已蒸干,只剩下一簇灼人的火。”王铠,你究竟什么意思?我等你几个钟头,你知不知道?早上甩手就走,连句话都不留——我在你眼里算什么?”
王铠只觉得一阵头疼。
方才还泪光盈盈的模样,转眼就变了脸。
他懒得费口舌,
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安全楼道里格外分明。
曲筱绡捂住身后,怔怔地望着他,原先那点期待——以为他会软声哄她——霎时碎了个干净。
委屈像潮水般漫上来。
“转过去,扶着墙。”
王铠声音里没有波澜,只有命令。
对付这样的女人,容不得半分退让。
曲筱绡咬住下唇,一声不吭,只用那双瞪圆的眼睛盯着他,沉默里全是倔强。
这下疼得她眼眶发酸,泪珠险些滚落——方才那点委屈如今掺进了实实在在的痛。
“扶墙。
别让我说第三遍。”
他眼神沉了沉,透出危险的警告。
曲筱绡最大的好处便是识时务,脸面该舍时从不犹豫。
好汉不吃眼前亏,她心里骂了千百遍,身体却已乖乖照做。
王铠心底冷笑。
真是自找的,好好的路不走,偏要往刺丛里钻。
想起早晨的种种,他知道言语从来苍白,不如身体的语言来得彻底。
安迪那晚有应酬,归家时夜色已浓。
电梯门刚开,一丝隐约的异响便飘入耳中。
起初以为是疲惫所致的幻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