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，只是往后可能常来，有辆车方便些。”
王铠合上后备箱盖，“王姐这会儿也该下班了吧，一起吃饭？”
王漫妮朝车里瞥了一眼——副驾驶坐着高雯，另一辆车里还等着尚佳。
她摇摇头：“今天算了，忙一天有点累，想早点回去。
不过真要谢谢你，今天这单不小。
改天有空，我请你。”
王铠嘴角浮起笑意：“行啊。
明后天我忙，四号之后都有空，随时等妳电话。
而且我之前的话依然算数——在我离开之前，妳都有机会考虑。”
王漫妮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高雯的方向：“你不是已经有伴了吗？”
“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，女人自然也一样。”
王铠将一张小票轻轻塞进她手心，转身上了车。
两辆车相继驶出停车场，渐渐消失在暮色里。
王漫妮捏着那张薄薄的纸片，心里翻涌起复杂的滋味。
她忽然想起王铠的话，下意识算了算日子——再过两天，就是自己的排卵期了。
从前和男友在一起时总刻意避开这几天，如今却要主动算计。
现实的冲击，果然比什么道理都更叫人清醒。
车上，高雯侧过脸望向王铠：“你就这么肯定，我一定会跟你？”
“妳不是已经选了吗？”
王铠目视前方，语气平静，“我看人很少走眼。”
高雯沉默片刻，低声道：“你会不会……看不起我？”
“为什么这么问？”
“你知道的。”
“没什么好看不起的。”
王铠打了半圈方向盘，声音里听不出情绪，“我只是给妳一个台子，往后能飞多高、走多远，全看妳自己。
我能保证的，不过是让一些暗处的规矩绊不到妳罢了。”
高雯咬了咬嘴唇，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：“万一……我最后什么都做不成，你的投入不就全打水漂了吗？”
王铠笑了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对自己有点信心行不行？就算信不过你自己，总该信得过我的判断。
退一万步说，真不行就当在我身边悠闲待着，我难道还照顾不了你？”
“你看，你心里还是觉得我不行。”
高雯别过脸去，语气里混着气恼与倔强。
“脾气倒是不小，”
王铠的手指轻轻按在她膝上，带着玩笑的警告，“再闹腾，我可要收拾你了。”
“别……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高雯瞬间软下声来，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位置。
她摸了摸饿得发慌的肚子，小声嘀咕，“而且我真饿了……再说，我也还没准备好。”
王铠舒展了一下肩膀：“我也饿了，忙了一天，是该吃点东西恢复体力。”
高雯忽然想起包里的那只表，忍不住问：“那对腕表……你是要送人的吧？”
“怎么，你喜欢？”
王铠抬眼看向她。
“喜欢又怎样，一看就不是给我的。
那么贵重的东西，我就算拿了也不敢戴出去。”
“那是准备送给我表哥的。”
王铠语气轻松，“以后你做得好了，自然也有你的份。”
高雯轻轻哼了一声，低下头去，生怕眼里的情绪泄露太多。
她知道，若是在此刻失态，往后与王铠相处只会更加不自在。
车不久便停在一家草原风味火锅店前。
这家店在魔都颇有名气，门口早已排起长队。
走进预订的包厢，脱下外套挂好，高雯望着窗外涌动的人影，不禁感叹：“早就听说草原火锅出名，今天亲眼见到这场面，才真信了。”
“可不是，”
王铠翻开菜单，“我也很久没来了。
虽然不如川渝火锅那般辛辣，但自有它的风味。
今天你们都累了，吃这个暖和又省事，况且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“我也不确定你们具体爱吃什么，这个总不会出错。”
尚佳眼睛弯了弯：“确实好久没碰火锅了。
从前想解馋，只能在住处凑合弄个小锅，偏偏那儿线路老化，时不时跳闸，总叫人提心吊胆的。
今天总算能安心吃一顿了。”
她语气里透着轻松的雀跃——若王铠真领她去什么高级场所，她反倒要手足无措，生怕自己露怯。
王铠将菜单推到两位女士面前，笑道：“两位就别客气了，尽管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