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层滤镜的分量，显然远超想象。
倘若此刻坐在这里的是个脑满肠肥的俗物，这数字恐怕也低不到哪里去。
眼前这尚佳，大抵也属那种在普通人眼中高高在上、在某些人眼里却唾手可得的类型。
一句听过的话忽然浮上心头，他不禁觉得有些讽刺。
就是不知这位，是否已被人探过深浅。
“你这么理解，倒也无妨。”
王铠语气淡然，话中却藏着深意，“认识多久并不重要，关键是我是否看得入眼，是否……听话。”
他目光扫过尚佳，带着一丝审视，静候她的反应。
尚目光一凝，立刻听出王铠话里藏着的意味——他没提“女朋友”
三个字，只说是高雯。
这说明什么？说明高雯恐怕已经成了他身边的一道风景，一道可以随时更换的风景。
既然情人可以有许多，那自己当然也有机会。
她从不觉得自己比高雯逊色，何况她还比高雯多在这一行里挣扎了一年，更懂得光鲜背后需要付出什么。
“王先生……您看我怎么样？”
尚鼓起勇气开口。
机会如流水，此刻不抓住，转眼就散了。
王铠心中掠过一丝淡淡的感慨。
不知是这时代的风气使然，还是这圈子本就如此。
但他没心思深究，只微微颔首：“外形条件不错，也看得出你有野心。
若是肯下功夫打磨，将来或许能走得更远。”
他先抛出一句模糊的许诺，至于往后如何，还得看她自己的表现。
听到这句评价，尚心头一喜，忍不住追问：“那王先生觉得……我该从哪些方面开始打磨呢？”
王铠没有接她的话，反而抛出一个直白到近乎锋利的问题：“你是第一次吗？如果是，我们才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。”
尚整个人怔住了。
她没料到对方会如此毫不掩饰地问出这句话。
但转念想到刚才自己伸手时他的冷淡，又觉得这似乎很符合他的作风。
心底竟暗暗庆幸——这些年来，虽然也曾动过用身体换取资源的念头，可她始终没有真的迈出那一步。
不是因为跨不过心里那道坎，而是没有人开出让她满意的价码。
对她这样从小城独自漂来的女孩而言，没有背景，没有依靠，唯一的资本就是自己。
她早早看清了规则，也早早做好了打算——这唯一的筹码，必须换一个足够好的价钱。
“我……还是第一次。”
尚说完这句话，整张脸已经红透。
尽管曾在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类似的场景，可当真在这种情境下亲口承认，强烈的羞耻感仍如潮水般淹没了她。
王铠起初只是漫不经心一问。
像尚佳这般气质的女子，他原以为早已历经风月，即便有意栽培，也不过是看在高雯的情分上。
可此刻答案却出乎意料——既然命运给了他重活一次的机会，他自然不愿将就。
除了心中那几个特别的女子，若不是完璧之身，他实在难提兴致。
“不错，第一关算你勉强通过。”
王铠抬了抬手，语气平淡，“去挑一套你觉得最能衬出你美的衣裳，换上再来见我。
不论结果如何，你选的衣服都记在我账上。”
尚佳轻轻舒了口气，心头却绷得更紧。
原以为已经顺利过关，看来还是想得太过简单。
也是，这样的世家子弟，什么 ** 没有见过？她想起高雯的际遇，羡慕之余更生出几分不甘。
机会就在眼前，她必须牢牢抓住。
她起身走向女装区，背影纤细却带着一股韧劲。
王铠则独自陷入沉思。
是时候成立自己的娱乐公司了——迪迪、小琪、妙妙，还有高雯，未来或许还有更多人。
他记忆里装着前世无数经典影视剧本，有过目不忘的能力加持，自己动手撰写也非难事。
先捧红高雯，等高考结束，再为其他人量身寻找合适的角色，让她们一步步走进公众视野。
只是眼下他还是孤身一人。
即便要组建公司，该交给谁来打理？看来回去得着手招揽人才了，或许可以请李叔帮忙牵线。
他又想起蓝未未。
虽说已非完璧，但那样的身段模样，他倒也愿意接纳。
得找个时机接近她，再设计一场恰到好处的“巧合”
，令她陷入窘迫之境——这种事，稍加筹划便不难办到。
另一头，王漫妮一边替高雯整理衣摆，一边不着痕迹地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