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呀？”

    曲筱绡倦怠地“嗯”

    了一声：“开了一整天会，骨头都散架了。”

    “开会那可都是领导的事儿，像我们这种小职员，哪有机会呀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自顾自接话，语气里透着羡慕。

    曲筱绡扯了扯嘴角，敷衍道：“好好干，过两年说不定你也能当领导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却全然没听出那话里的倦意，反而兴致勃勃地笑起来：“是吧！我也这么想，等我把会计师证考下来，肯定能升职！”

    曲筱绡没再接话，只静静盯着电梯不断上升的数字。

    电梯门缓缓合拢，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单调的运转声。

    邱莹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身旁的人，声音里压不住雀跃：“小曲，你说……如果一个男生，总惦记着给你带零食，地铁上人多的时候会下意识护着你，还经常约你吃饭看电影，他是不是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啊？”

    曲筱绡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，只觉得今天的电梯慢得令人心烦。

    听到邱莹莹那藏不住傻气的语调，她不用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那点小心思，简直明晃晃地写在脸上。

    地铁护驾？送吃送喝？老套得不能再老套的招数，也就这傻丫头会当真。

    “你直接报白主管身份证号得了，”

    曲筱绡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，“还‘那个女生’，不就是你自己吗？那天听你打电话我就听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哎呀，被你发现啦！”

    邱莹莹捂着脸笑起来，得到确认让她心花怒放。

    这事她跟关雎尔提过，可关关懵懵懂懂；跟樊胜美说呢，樊姐又总是泼冷水，反复叮嘱她要清醒、要留余地。

    想到这儿邱莹莹就忍不住腹诽：樊姐倒是清醒得很，分寸拿捏得一丝不苟，结果呢？还不是一直单身。

    沉默在电梯里蔓延了几秒。

    邱莹莹按捺不住，又凑近了些，带着点比较的意味小声说：“小曲，我知道我的白主管可能没人家王铠那么帅，我呢，肯定也不如王铠的女朋友漂亮……可我觉得，白主管对我好，这就够啦。

    我挺知足的。”

    “等等，”

    曲筱绡原本心不在焉的思绪骤然被拽住，她猛地转过头，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邱莹莹被她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，结结巴巴道：“我、我说白主管会对我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是这句，前面那句！”

    曲筱绡紧盯着她，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
    “前面？”

    邱莹莹愣愣地回忆，“是说……王铠的女朋友好看？是这句吗？”

    “对，就是这句。”

    曲筱绡还想追问，“叮”

    的一声，电梯门在22楼打开了。

    几个人鱼贯而出。

    曲筱绡一把拉住正要往2202走的邱莹莹：“你在哪儿见到王铠女朋友的？说清楚。”

    邱莹莹被她严肃的神色弄得有些紧张，小声回答：“就、就住在我们小区呀。

    我们还一起吃过饭呢，关关当时也在。”

    曲筱绡的目光立刻投向一旁的关雎尔。

    关雎尔连忙点头，轻声补充道：“是的，而且……真的很漂亮。”

    曲筱绡甩开邱莹莹的手，脸色难看地嘟囔：“真够烦的，我还没来得及行动呢，他居然就有主了。”

    “小曲，你……你说要对谁行动啊？”

    邱莹莹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，小心地开口。

    “当然是大事。”

    曲筱绡抿了抿唇，眼神转了两转，“他女朋友住哪一间？你知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邱莹莹虽然平时有些慢半拍，这时却警觉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