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朱锁锁眼睛一转,笑着插话:“不如加个好友吧,以后要是南孙有问题,也方便直接问你。”
王铠觉得这姑娘虽然现实,倒挺会搭桥,便亮出手机二维码:“行。
要是叔叔真想找长线股,我也可以帮着留意。”
朱锁锁添加了好友后,忍不住探询:“之前听田甜提起,你下午只用了一个多小时就赚了几十万——这是真的吗?”
王铠意识到这是一个契机。
面对对物质敏感的女性,展示财富往往是最直接有效的吸引方式;一旦对方知晓你的实力,自然会主动靠近。
至于后续如何,王铠并不在意过程,他只看重自己能从中获得什么。
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对方,点开证券账户的界面:“资金量比较大,虽然盈利数字看起来不小,但涨幅其实不算太高。”
此时他账户里的总额已累积到一亿五千万,因此几十万的收益在比例上确实并不惊人。
国内适合大资金进出的标的有限,若一次性投入数千万,很容易引起市场波动。
而真正规模庞大的板块,他这点资金又难以掀起波澜。
另一个关键在于,他仍在积累实战经验,等待自己足够成熟、能从容应对市场起伏的那一刻,才是他全力出击的时机。
两个女孩凑近屏幕细看,朱锁锁甚至低声数起位数:个、十、百、千、万……“天啊,你也太厉害了吧,一亿五千万!”
蒋南孙的目光落在浮动盈利的数字上,嘴角微微一动。
看来有些话没说错,自己父亲炒股十多年,至今仍似新手。
王铠收起手机,语气平淡:“目前还是以学业为主。
等高考结束,再考虑创业或是接手家里的产业。”
“真羡慕你们,”
朱锁锁不由得感叹,“南孙从小就像公主,你也是天生的少爷命。
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,出路又在哪里呢?”
她感到一阵酸涩——此刻同行的四人中,似乎只有自己最为窘迫。
王铠自己能挣钱,家境也优渥;蒋南孙虽然有个热衷投机却始终未能成功的父亲,但家底终究丰厚;至于田甜,已有这样富足的男友陪伴,连买衣服都能成排地带走。
而她自己呢?何时才能触碰到那种从容优渥的生活?
蒋南孙听了只是抿嘴一笑,轻快地说:“靠自己也能过得挺好呀。
等明年毕业,我再读个博士,将来挣了钱,我来养锁锁。”
王铠虽对两人性格里的某些棱角不以为然,却不得不承认她们之间的情谊真挚得令人羡慕。
正说着,田甜换好衣裳走过来,转身问:“凯哥,这件好看吗?”
王铠瞧了一眼,略带无奈地笑道:“这问题可难住我了。
要我说,女人最美的模样,大概是台上模特走秀那一刻的样子。”
“凯哥你说什么呢!”
田甜顿时会意,脸微微红了。
朱锁锁在一旁打趣:“真看不出来,王铠你年纪轻轻,眼光倒挺‘独到’。”
蒋南孙却觉得王铠有些不同。
她在学校里遇见的追求者,个个摆出温文尔雅的姿态,明明背过身时目光恨不得黏在人身上,当面却总要装得谦谦君子。
那样固然得体,却反不如王铠此刻的坦率来得真实。
王铠摇头笑了:“这话可冤枉我了。
有研究说,女人‘好色’的程度是男人的六倍呢,只不过大多比较含蓄——或许也是风气使然。
现在不少男人也一样,人前一套人后一套。
要我说,人活着得清楚自己想要什么。
我喜欢看穿比基尼的姑娘,这有什么不能直说的?”
三位姑娘听了,一时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。
见她们这模样,王铠挑眉笑道:“几位美女,咱们是来逛街买东西的吧?虽然我知道自己长得还行,但你们这么明目张胆地看,我是不是该收点观赏费了?”
田甜捂着嘴笑起来,朱锁锁却点点头:“那我先看五毛钱的。”
蒋南孙轻瞪一眼:“自恋的人见过不少,你算是登峰造极了。”
说完她便拉着朱锁锁去看衣服了。
田甜凑到王铠身边,压低声音问:“凯哥,你是不是对她们有意思了?”
“就你机灵。”
王铠失笑,轻轻拍了下她的后背,“快去试你的衣服吧。”
田甜故作委屈地扁了扁嘴:“哼,让我说中了吧。”
见王铠又抬起手,她连忙护住自己,转身跑进试衣间去了。
约莫半个钟头后,一行人总算结束了购物。
王铠和田甜手里拎满了纸袋,蒋南孙最终买下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