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吗?炒股能这么赚钱?”
蒋南孙语气里带着怀疑。
她父亲炒股多年,家底反而越炒越薄,因此她对股市始终抱着一份成见。
“别人怎么样我不清楚,但凯哥确实厉害,很会赚钱。
他在魔都就有二十套房子,全是靠炒股买的,就在离学校不远的欢乐颂小区。”
田甜以往因为家境缘故,心里总藏着一点自卑。
尽管朱锁锁家里也不算富裕,可她毕竟是本地人。
对于许多在魔都求学的人来说,一份本地户口的份量不言而喻。
就像原故事里章安仁为了落户费尽心思,最后还得靠买房才办成。
这也正是许多外来者为何对房子如此执着的原因之一。
朱锁锁的羡慕之情溢于言表。
她听说过那个建成数年的小区,地段优越、房价不菲,若真如田甜所说拥有二十套房产,其价值确实惊人。
她暗自感慨,这样的伴侣实在令人向往。
田甜对走近的店员微微一笑,暂时结束了话题:“我先试试这件,待会儿再聊。”
试衣间的门轻轻合上后,蒋南孙压低声音向好友吐露疑虑:“锁锁,你这同学说的话可靠吗?我父亲炒股这么多年,家里的状况你也清楚——越炒越薄。
我实在很难相信那位王先生有如此本事。”
朱锁锁对田甜话中的虚实也不敢断言,但凭着平日对这位同窗人品的了解,仍轻声解释:“以田甜一贯的作风,应当不至于编造谎话。
最多是有些细节被渲染了。
至于伯父炒股的事……”
她停顿片刻,眼中闪过关切,“他毕竟不算真正懂行。
不如我们向王铠请教?总不能让伯父一直这样亏损下去。”
蒋南孙被说动了心,却又因与对方初识而踌躇。
看出闺蜜的犹豫,朱锁锁索性牵起她的手,径直走向正在不远处与人交谈的王铠。
注意到两人走近,王铠停下对话,温和地问道:“怎么不继续挑选了?”
蒋南孙唇瓣微启又抿紧,最终还是朱锁锁代她开口:“方才听田甜提起,王先生对股市颇有心得。
南孙的父亲长期投资却屡屡受挫,我们冒昧想请您指点一二。”
王铠恍然明白了她们的来意。
想到蒋家那位如同长不大的孩子般的父亲,他心底不禁暗叹。
从前他对金融市场亦无深究,但如今凭借系统赋予的专精能力,已能透彻洞察其中门道,自然清楚蒋鹏飞症结所在。
他略作沉吟,徐徐道:“股票交易本质是心理的博弈。
令尊之所以持续亏损,缘由或许有几重。
最关键在于缺乏专业认知,未能真正理解市场运行的逻辑。”
他看向蒋南孙,目光平静,“从你的描述来看,令尊大概是位性情急躁之人吧?”
蒋南孙微微怔住:“为何这样推断?”
王铠轻笑一声,侧头看向她:“先告诉我,叔叔炒股多久了?”
蒋南孙略作回忆:“我小时候他就在炒,起码四五年了。”
王铠摊了摊手:“这么多年还在亏,只能说明叔叔性子太急。
你想想,就算不懂股票也该知道,十几年下来大盘指数翻了多少倍。
如果他做的是长线,选的股票别太糟,拿得住,现在怎么也该有几倍收益了。”
“所以叔叔八成是栽在新手常见的坑里:追涨杀跌。
说到底还是心态问题,再加上可能太闲了,耳朵软,容易听别人几句话就动摇,自己反倒没主意。”
王铠语气平和,却句句点中要害。
蒋南孙默默点头。
她虽不懂股市,却清楚父亲的性子,王铠这番推测的确在理。”那……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帮帮他?”
王铠沉吟片刻,故作不经意地问:“你家条件应该不差,叔叔能一直亏下去,是不是家里谁管着钱?你母亲不过问吗?”
蒋南孙笑容里带些无奈:“钱是奶奶管的,我妈插不上话,她也懒得管这些。”
“那就难办了。
叔叔的性格不改,炒股恐怕很难赚到钱。
如果愿意,倒是可以劝他买些大盘股做长线——行业发展稳当,虽然不会暴富,但至少不容易亏。”
王铠说得恳切,心里却清楚,依蒋鹏飞的脾气,这话他多半听不进去。
蒋南孙轻声应道:“谢谢你,我回去试试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