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雎耳尖微微一热,没想到自己隐蔽的提醒竟被对方看在眼里。
王铠瞥见关雎尔微微泛红的脸颊,觉得这姑娘害羞的模样倒也动人。
他自己用系统提供的资金从容行事尚不觉局促,对方反而先不好意思起来,不过并未多言,只顺着话头继续道:“购房的款项确实是我自己挣来的,只是最初那笔本金由父母支援。”
“你究竟做什么能赚这么多?”
邱莹莹瞪圆眼睛,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,“这些房产加起来价值上亿了吧?你才十八岁呀。”
“主要靠股票交易,不然哪来这么快。”
王铠答得轻描淡写,真假参半。
“你也炒股?”
关雎尔抬起头,语气间透着讶异。
她所在的公司正与此领域相关,难免格外关注。
“是啊,这很值得吃惊吗?”
王铠微微一笑。
“不是的,”
关雎尔连忙解释,“因为我公司在金融行业,接触这类事务比较多,但像你这样年轻又做得如此成功的,我还是头一回遇见。”
“运气罢了,前前后后赚了两亿左右,现在抽出一部分转投不动产。”
王铠说得随意,仿佛在聊日常琐事。
邱莹莹转向田甜,眼中流露出羡慕:“你眼光可真好。
王铠不只相貌出众,赚钱能力也这么强——对了,你们俩谁先主动的呀?”
田甜也是此刻才知晓许多细节,唇角不自觉扬起,略带腼腆低声道:“是我先走向他的。”
“哇,你这么勇敢!”
邱莹莹憨直地笑起来。
“这很正常吧,”
王铠玩笑般接话,“以我这样的外形条件,若是没人表示好感反倒奇怪了。
我不过是看田甜态度诚恳,才给了她这个机会。”
“哼,虽然说的是事实,但你也太自恋啦。”
邱莹莹撇嘴吐槽。
一旁的关雎尔静静听着,心底悄然掠过一丝遗憾。
若是能早些遇见王铠,或许自己也会鼓起勇气呢。
这念头让她耳根愈发烫热,绯红渐渐漫上脸颊。
邱莹莹忽觉关雎尔神色有异,关切道:“关关,你脸色好红,是不是不舒服?”
“没、没事,”
关雎尔慌忙摆手,“可能是有点闷热。”
王铠见状放下茶杯,起身道:“既然都吃得差不多了,不如就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结清账单后几人散步返回公寓,一顿晚饭的功夫让彼此熟络不少,交换过联络方式,电梯停在二十一楼。
道别那两位,王铠揽着田甜的肩走进自家门内。
屋里早已通过风,先前的杂味散得干净。
王铠蹬掉鞋,沉进沙发里朝她扬扬下巴:“去把你那间屋子收拾收拾。”
“嗯,凯哥你先歇着。”
田甜应声从购物袋里抽出一瓶果汁,轻轻搁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
王铠顺手在她后腰往下处拍了一记,声音里带着笑:“抓紧整理,晚点咱们试试新花样。”
田甜耳根一热,捂着身后快步躲进房间,窸窸窣窣开始归置东西。
王铠摸出手机,给陶子发了条消息——只一个简短的问号。
按时间算,飞机落地该有两小时了,早该到家才对,那头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此刻机场附近的餐厅里,潘帅正皱着眉看向桌对面的黄芷陶。
从下飞机到现在,每每问起她去上海见了谁,这丫头就眼神飘忽避而不答,翻来覆去只说是认识的朋友。
眼见登机时刻逼近,潘帅叹了口气,终究让步:“陶子,你不肯说我也没法子。
但这种事,下不为例。
往后不管去哪儿,必须提前告诉我。”
黄芷陶悄悄松了口气。
飞机刚落地时她就想找机会给凯哥报个信,谁知还没摸出手机就被赶来的舅舅截住了。
幸好聊天记录删得干净,才没露什么痕迹。
可她心里仍悬着——怕凯哥等急了,万一电话或消息突然进来,难免要出岔子。
这念头刚晃过,手机忽然“叮”
地一响。
黄芷陶下意识要伸手,潘帅却快了一步,拿起她搁在桌边的手机瞥了眼屏幕。
发信人备注是“凯哥”
,内容只有一个孤零零的问号。
潘帅抬眉,打量了下对面女孩微绷的神色,随口问道:“这凯哥……是谁啊?”
黄芷陶的心猛地一沉——糟了,王铠到底发了什么?她强撑住神色,语气故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