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安排。”
挂断通话,李月和邓小琪同时看向他。
邓小琪先忍不住开口:“凯哥,你买这么多房子到底要做什么?难不成真想当个包租公?”
“也不全是。”
王铠笑了笑,“最近市场行情波动,房产还算稳妥。
既能等升值,又能收租金,不是挺划算么?”
“可这也买得太多啦……”
邓小琪小声嘀咕。
“眼光放长远点。”
王铠语气平静,“大城市人口越来越密,将来万一出台限购政策,再想入手就难了。”
他虽然说得轻松,心里却清楚——这些资产不仅是系统给予的保障,也是应对未来变化的底牌。
“行吧,有钱人的思路我不懂。”
邓小琪托着腮,语气里半是玩笑半是感叹。
李月也轻声接话:“有时候真觉得,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终点线边上了,我连起跑线还没看清呢。”
“急什么。”
王铠看她一眼,“起跑线而已,带你一起过去就是了。
何况再过几年回头再看,也许连起跑线在哪儿都记不清了。”
“装什么深沉呀,”
邓小琪笑着戳破他,“年纪轻轻的,说话像个老先生。”
“老先生?”
王铠挑眉,眼里掠过一丝戏谑,“刚才谁先讨饶的?看来我这‘老先生’功力不减嘛。”
“你……你又乱讲!”
邓小琪耳根倏地红了,悄悄瞥了李月一眼。
李月也低下头,嘴角却弯了弯——她现在算是明白了,这人表面上云淡风轻,实际却藏着一股不着调的痞气。
恰在这时,手机响起。
王铠按下接听,那头传来一道干净利落的女声:
“您好,请问您是那几处房产的业主王先生吗?”
王铠指尖轻敲着桌面,听筒那端的女声温和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他沉吟片刻,才缓缓开口:“那套房子……你是在替别人询问?”
“是的,王先生。
不知道您是否有出售的意向?”
“意向自然是有的。”
王铠向后靠进椅背,目光扫过窗外林立的高楼,“不过我得多问几句。
名下房产不少,总得知道将来是谁住在隔壁。
这点心思,你能理解吧?”
“当然。”
对方似乎顿了顿,语气依旧平稳,“您有什么想了解的,只要我能说,一定如实相告。”
“首先,”
王铠斟酌着词句,“未来的住客,是喜好清净,还是热闹些?你看中的那三套都在我手里,剩下的我打算长期出租。
若邻居是个爱安静的,哪一层都无妨;但如果动静大些……我只能考虑二十二层。
这话里的意思,你应该明白。”
“我懂了。
您是担心中间的楼层上下受影响。”
女人的声音里透出些许笑意,“这点还请您放心。
要入住的是位女士,常年旅居国外,近日才回国,生活习性应当很安静。
您顾虑的情形,大概率不会发生。”
“若是这样,二十二层倒很合适。
格局和楼上楼下并无差别,视野反而更开阔些。”
“我看过那套房,的确偏爱二十二层的装修风格。”
女人接过话头,顺势问道,“那么王先生,您何时方便?我们或许可以谈谈具体的条件。”
“听起来,你们时间挺紧。”
“哪里,只是觉得各方面都合适,不想错过机会。”
她答得轻巧,话却留了三分余地,像是防备着临时变卦。
王铠了然,也不多绕弯子:“眼下市价每平米四万五到五万之间。
二十二层位置好,用料也扎实,面积一百一十平,附带一个车位。
一口价,六百三十万。
你若能做主,觉得合适,这便是我的报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