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桃按着各人长处,一一分派了任务。
“放心,我们尽快搞定。”
“嗯,我和我男朋友商量过了,为了方便后期工作,会给大家统一安排住宿。”
她从包里取出三叠钞票,推到桌子 ** ,“这是我之前答应大家的。
你们因为我都辞了职,我不能让姐妹们白跟这一趟。”
“桃子姐你也太见外了,我们也是看不惯总经理那套做法。”
“是啊桃子姐,真不用了。
这才半个月不到,你又请我们泡温泉又吃饭,已经破费不少了。
说实话,我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。”
杨桃摆摆手,语气温和却不容推却:“都是自己人,不用客气。
我现在条件好了,更不能亏待你们。
再推辞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“那咱们就别让杨总为难了,”
一位机灵的姑娘端起杯子,“来,一起敬杨总一杯。
祝我们的事业步步高升,公司红红火火,也祝杨总日子美满圆满。”
众人笑着举杯,暖黄的灯光落在晶莹的液体上,漾开一圈圈微光。
**庆大校门外,几道人影刚从车上下来。
王铠将一箱饮料递到女孩面前,笑了笑:“要是喜欢,下回我再给你带。”
“真的不用了,王铠。”
赵二喜脸颊微红,声音里带着几分局促。
“客气什么,你们宿舍不是还有其他人吗?带回去大家一起尝尝。”
贝微微在一旁轻轻拉了拉赵二喜的袖子,语调轻快:“二喜,这个味道确实不错,你就别推辞啦。”
在她看来,这不过是一份平常的心意,不算什么贵重礼物。
“那……那我下次请你吃饭吧,王铠。”
赵二喜终于接过箱子。
箱里整齐排列着十二瓶六百毫升的饮料,并不算沉。
“行啊,那我可等着吃大餐了。”
王铠半开玩笑地说,又抬眼望了望天,“快回去吧,外面太阳挺晒的。”
“再见啦,自恋狂!”
贝微微拽着赵二喜转身往校门里走,走出几步还不忘回头丢来一句调侃。
“再见,花痴妹!”
王铠笑着回敬。
“哼!”
贝微微远远挥了挥拳头,身影很快融进了校园的林荫道中。
刚才一路说笑间,贝微微给王铠起了个“自恋狂”
的外号,赵二喜听了直点头;王铠自然也不甘示弱,当场回敬贝微微一个“花痴妹”
。
至于赵二喜,他顺口就叫她“喜儿”
——就像那古老故事里的小姑娘,惹得赵二喜跺脚娇嗔了好几句。
两人刚消失在视线尽头,王铠一抬眼,看见母亲江雪正与人站在校门旁说话。
对方离开后,江雪便径直朝他走来。
“臭小子,中午又跟谁吃饭去了?”
江雪伸手轻轻拧住王铠的耳朵。
“妈,我都这么大了您还来这招?”
王铠无奈地偏着头。
“多大也是我儿子,”
江雪不为所动,手上力道未松,“老实交代。”
“先恭请母后上车,路上我慢慢汇报,行不行?”
回别墅的路上,王铠把今天的事大致讲了讲,省去了许多细节。
江雪听完,忍不住摇头轻笑:“你这孩子,自从回来以后怎么总让人觉得不省心?我听你爸说,你还带小琪去酒店了——没做什么坏事吧?”
“爸这是想什么呢,不急着抱孙子啦?连这种事都要悄悄汇报,妈您回去可得好好说说他,太没分寸了。”
王铠撇了撇嘴。
“别转移话题,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江雪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一男一女单独相处,又正是我们这样的年纪,您还需要多问吗?”
王铠抬起眼看了看母亲,语气里带着点无奈。
“你这孩子,真是……”
江雪摇了摇头,轻轻叹息。
“妈您这反应也太夸张了。
别人家父母听说自家孩子懂得谈恋爱了,高兴都来不及,您看我姑姑家那会儿。
您叹气做什么?”
“什么谈恋爱,说得这么难听。”
江雪皱眉,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吗?你们年纪还小,很多事情把握不好分寸。
再说了,你跟你表哥能一样吗?人家就一个女朋友,都快结婚了。
你呢?先是迪迪,又是英子和陶子,现在连小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