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有必要把话说清楚。
“妈,我有自己的考虑,您别操心。
这不也是为了家里嘛。
要是爷爷那辈多几个兄弟,或者我多两个弟弟,我也不用年纪轻轻就为家里将来打算了。
您得理解我。”
王铠说得一脸认真。
“越说越离谱。
你爸不是这种性格,我也不是,你这到底像谁啊?”
江雪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说不定我是您从哪儿捡来的呢?现在送回去还来得及。”
“净瞎说。”
江雪拍了他一下,语气缓和了些,“这些事我可以不过多干涉,但你自己一定要注意,尤其是要做好防护。
你们还太年轻,万一有了孩子怎么办?至少等到大学毕业吧。”
“知道了,我心里有数。”
王铠转了话题,“爸今天去哪儿了?周末也不在家?”
“还能去哪儿,应酬呗,跟人去打高尔夫了。”
“老王业务可真繁忙。
要我说,您俩再坚持几年,等我大学毕业就能接手一些事情了。
到时候您和爸就能轻松去周游世界了。”
“好啊,那我可就等着我儿子早日成才了。”
江雪笑了起来,眼里带着温和的光。
午后暖阳洒进窗格,赵二喜拎着袋子推门而入时,脚步轻快得像踩着节拍。
她把东西搁在桌边,朝床铺方向唤了声:“晓玲,快下来尝尝这个。”
晓玲从帘子后探出头,一脸好奇:“遇上什么好事了?嘴角都快翘到耳朵边了。”
“待会儿再说。”
赵二喜从袋中取出一瓶果汁递过去,又转头张望,“丝丝呢?还没回来?”
“浴室里呢。”
话音未落,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丝丝裹着浴巾走出来,发梢还滴着水珠:“老远就听见你哼歌了,捡到宝啦?”
赵二喜抿嘴笑着递上另一瓶:“尝尝,味道特别清爽。”
丝丝接过瓶子,转头看向书桌前的贝微微,眨眨眼:“微微,你们中午是吃了仙丹不成?瞧把她给乐的。”
贝微微放下手中的笔,托腮轻笑:“和二喜吃了什么无关——是某人心里开花啦。”
“什么?”
丝丝瞪大眼睛,“二喜有情况了?”
“哎呀别胡说!”
赵二喜连忙摆手,耳根却悄悄泛红,“这才刚认识呢……”
晓玲凑近端详她的脸,噗嗤笑出声:“刚认识就脸红成这样?镜子就在那儿,你自己瞧瞧。”
赵二喜下意识瞥向镜面,看见自己脸颊晕开淡淡的绯色,又羞又急地跺脚:“真是中午才遇见的!微微你干嘛误导她们嘛!”
贝微微悠哉地转着笔尖,眼含戏谑:“你这副模样,任谁看了都猜得到是春心萌动。
还嘴硬呢?”
丝丝晃了晃手中的瓶子,笑容狡黠:“这么大方地带好东西回来,该不是有事要姐妹们帮忙吧?直说就行,咱们谁跟谁呀。”
“真是别人送的!”
赵二喜抱紧怀里的袋子,声音渐渐低下去,“就觉得好喝,才想带回来给你们尝尝……真的是中午刚认识的。”
宿舍里一下炸开了锅。
晓玲瞪大眼睛,夸张地捂着胸口:“不是吧赵二喜?一箱饮料就把你收买了?这就算定情信物啦?”
丝丝立刻凑近,眼里闪着好奇的光:“快交代!哪个学院的?学长还是学弟?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眼看二喜的脸越来越红,贝微微连忙笑着挡在她前面:“好啦好啦,再问下去她该钻地缝了。
我来讲吧。”
另外两人立刻竖起耳朵。
等贝微微把来龙去脉说完,晓玲啧啧摇头:“行啊二喜,不声不响的,一出手就是大招。”
“真让人羡慕。”
丝丝托着腮,幽幽叹气,“我的真命天子什么时候才来敲门呢?”
“你们别瞎说……”
赵二喜声音越来越小,手指绞着衣角,“就是……就是普通吃个饭而已。”
“哟,还害羞了?”
晓玲乐了,“这可不是我们认识的‘小暴龙’啊。
要是人家发现你表面软萌,其实是个能扛桶装水上五楼的女汉子,会不会当场反悔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