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扣,日子就更难熬了。
王铠却笑得更从容了:“哟,把自己当个人物了?就您这品性还威胁女人?手抖成这样,该不是有什么隐疾吧?脑血栓还是癫痫?有病趁早去医院,别在这儿待着。
怎么,今天不单是来恶心人的,还想碰瓷不成?”
“我有没有教养,轮不到您来评判。
您以为自己算个什么东西?就您这模样——说句难听的,找个大妈人家未必看得上。
这样吧,我认识卖墓地的朋友,建议您趁早给自己订一块。
省得将来老了没人送终。
毕竟照您这德行,八成是讨不着老婆的。
真替您家老人惋惜,养出这么个孽障,香火怕是到此为止了。”
王铠一番话说得对方哑口无言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周围投来的目光更让他如坐针毡,他咬了咬牙,捏紧拳头却又松开,最终只是狠狠瞪了王铠一眼:“行,你等着。”
“慢走不送。”
王铠语气轻松地补了一句,“出门右转不远就是地铁站,趁现在人少赶紧去吧,晚了挤不上车可别怪我没提醒你。”
那人脚步踉跄地离开了,背影都透着狼狈。
杨桃这才松了口气,带着几分歉意看向王铠:“刚才……谢谢你解围。
让你见笑了。”
王铠摇摇头:“桃子姐别客气,那种人不值得往心里去。
你快下班了吧?想好吃什么了没?说好请你尝尝新馆子的。”
杨桃忙说:“今天该我请客才对,你帮了我这么大忙。”
“谁请都一样,你先忙,等会儿再说。”
杨桃转身回了前台。
王铠在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,想起刚才那一幕,心里不由得琢磨起来。
看来杨桃母亲那边催得越来越紧,连那样的相亲对象都能安排上,怕是已经急得乱了方寸。
这事儿不能再拖了。
骂完人后胸口那股畅快劲儿还没散。
从前他虽不算言辞尖刻,但在网络上也练就了几分口才,来到这儿后虽然偶尔怼过人,却都不如今天这般痛快淋漓。
前台那边,有同事凑近杨桃关心道:“桃子姐,刚才没吃亏吧?”
“没事,解决了。”
杨桃笑了笑。
之前帮王铠办过入住的小姑娘悄悄挨过来,压低声音问:“桃子姐,刚才那人……是不是上次带着醉醺醺的女伴来开房的?我看着有点像。”
杨桃轻轻应了一声:“是啊,刚才幸亏有他帮我挡了一下。”
“桃姐,他这次该不会是特意来找你的吧?难不成……是你那位小男友?”
杨桃耳根微热,佯装不快地瞪过去:“你事情做完了吗?别在这儿瞎猜。”
对方却笑起来:“这有什么好害羞的?说真的,那位长得可真好看,换我我也心动——何况看起来家境也挺好的。”
杨桃心里对王铠确实存着几分好感,只是想到两人之间的年龄差,又不自觉地摇了摇头。
这时手机忽然响起,一看是母亲来电,她叹了口气按下接听。
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带着怒意的声音:“桃子,你到底在搞什么?我费尽心思给你找了个条件样样都好的,人家见了你也满意,结果刚才怎么回事?对方打电话跟我说,看见你和一个小年轻在一块儿——你今天非得给我说清楚不可。”
想起刚才那男人令人不适的言行,杨桃语气也硬了起来:“妈,这就是你说的‘优秀’?一点小事就急着向你告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