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小区,王一迪先上了楼。
没过多久,乔英子和一个抱着大箱子的男人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一看见王铠,乔英子小跑着迎上来:“凯哥,这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礼物,我妈肯定不让我玩,先放你这儿行不行?”
王铠看了一眼那箱子——乐高积木,他倒是头一回亲眼见到实物,不由多瞧了两眼:“这就是乐高?”
“凯哥你也知道?”
乔英子眼睛亮了,“你也是天文迷?”
“我是天文迷的迷。”
王铠逗她。
乔英子愣了下才明白过来,脸微微红了:“凯哥你就爱拿我开玩笑。”
王铠笑笑:“放我这儿没问题。
对了,你生日什么时候?”
“周六。
怎么,凯哥是想补偿抢走我第一名的事儿吗?”
王铠接过箱子,掂了掂,少说也有二十斤,故意叹了口气:“要不我以身相许?这补偿够诚意了吧。”
乔英子耳根一热,瞥了眼旁边的男人:“郑叔叔,麻烦您了,您先回吧。”
王铠已经转身进了电梯,乔英子快步跟上,忍不住嘟囔:“凯哥你也不等等我。”
“这不是等到了吗。”
“哼,我看你跟王一迪才是真爱,天天‘迪迪、迪迪’的,肉麻死了。”
“怎么,羡慕了?英子妹妹。”
“才没有!要是我这么叫,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——对吧,凯、哥、哥?”
乔英子那一声喊出来,王铠脊背微微发僵,连忙抬手止住她:“英子,真想学就专心些。
你刚才那模样……再这样我可教不了了。”
“知道错啦,凯哥。”
乔英子自己也觉得有些过头,缩了缩脖子,舌尖轻吐,“您别跟我计较嘛。”
**走进家门,把随手的东西搁在卧室,耳畔忽然响起系统的轻鸣。
积分又添了一百,总额停在七百。
他将界面关上,静了片刻,还是拨通了母亲的电话。
“妈,在做什么呢?我都到家好一会儿了,也没见你打个电话来。”
“你这孩子,不是早说了是凑巧嘛。
妈妈今天忙得很,这才刚进门。
怎么,是有事要跟我说?”
“我该不会真是捡来的吧……要么就是充话费送的?你们俩谁也不惦记我。”
“瞎说什么!你是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来的。”
“我们考试结束了,分班也定了。”
“是吗?考得如何?分数多少?”
“我真服了。
爸管着那么大公司,忙也就罢了。
您一个教授,怎么就也天天不见人影?儿子的事半点不挂心。”
江雪在电话那头语气立刻软了下来:“是妈妈不好,这两天的确有些事绊住了。
考得不如意也没关系,你知道的,爸妈都不只看分数。
下次努力就好。”
“算了,不想说了。
这次我拿了全校第一。
您和爸自己商量商量,该怎么补给我吧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睡了。
您自己去家长群里问老师吧。”
他说完便挂断了通话。
王铠放下手机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他并非真的动气,只是得寻个由头从父亲那儿周转些资金。
系统给的那笔巨款虽在账户里躺着,花销起来却得处处留神——陡然暴富,在家人面前总得有个合理解释。
况且,那些如潮水般涌入脑海的金融知识虽详尽,终究缺了实战的火候。
他不会冒失到押上全部身家,从父母那儿支取一些,正好能填补这段青黄不接的日子。
思绪转到李月与大美桃身上,身体某处便隐隐有些躁动。
他轻叹一声,不知那“枪出如龙”
的机缘何时才能到手。
两世为人,竟都未曾尝过云雨滋味,想到初次可能露怯,他暗自决定,体能锻炼必须再加强几分。
此时,城东的王家别墅里,江雪刚结束通话,眼角眉梢的喜色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快步走到丈夫身旁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:“咱们儿子可太给家里长脸了。”
王军放下手中的书卷,抬眼问道:“什么事让你高兴成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