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王铠,语气温和了许多:“昨晚辛苦你了,小凯。”
王铠顿了顿,才斟酌着开口:“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?如果愿意,可以跟我说说。
有人说过,快乐分享出去会变成双份,痛苦分担了就会减半。”
李月沉默了片刻,目光移向窗外,最终只是摇了摇头:“都过去了,不提啦。”
她转过身,语气忽然轻快起来,带着一点撒娇般的柔软:“小凯弟弟,我肚子饿了。”
王铠见状也不再追问,只一边整理衣领一边道:“不想说就不说吧。
不过有句话还是想提醒你——升米养恩,斗米养仇。
这个道理,你应该懂的。”
李月没有回头,只是背对着他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晨光从帘隙漏进来,在她垂落的发丝上染了一层很淡的金边。
李月听完王铠的解释,心中了然。
家里那些纠缠不清的事,细想来的确如此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没再言语。
王铠这时提着个纸袋走了过来。”姐,你这么逗我一个年轻人,是不是不太厚道?”
他把袋子递过去,“喏,昨天托人给你买的衣服,试试合不合身。
换好了咱们下楼吃点东西。”
被他这么一打岔,李月暂时从烦乱的思绪里抽离出来。
她瞥了王铠一眼,故意用埋怨的语气说:“我这不是报答你昨天照顾我嘛,特殊福利哦。
真不再看看?机会可就这一次。”
“算了,”
王铠摆摆手,“光看看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哦?那你还想怎么样?”
李月忽然凑近了些,眼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姐姐今天大方,给你个实践机会,要不要?”
说完全不心动那是骗人的。
但王铠对上李月那双带着笑却清澈的眼睛时,瞬间清醒了。
他隐约觉得,这或许是一种试探。
如果真的越界,事情可能会成,但往后李月恐怕再难真心信任他。
他移开视线,故意板起脸:“快换衣服吧,还得吃饭呢。
我妈果然没说错,男孩子在外面得保护好自己。
你看,这就遇到‘坏女人’了。”
李月见他这副模样,也不再逗他。
她接过衣服换上,收拾好自己的随身物品,两人一同离开房间。
电梯平稳下行。
李月看着镜面轿厢壁映出的身影,忽然问:“这儿住一晚不便宜吧?多少钱?我转给你。”
“不用,”
王铠摇头,“没多少。”
李月想了想,没再坚持。
餐厅在二楼。
两人取了自助餐盘,挑了些清淡的食物,在靠窗的位子坐下。
王铠夹起一片水果,随口问道:“今天还上班吗?会不会耽误?”
李月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。”没事,”
她说,“酒已经醒了,不影响。”
他们又闲聊了些别的,话题轻松,彼此都默契地绕开了某些不愿触及的领域。
与此同时,酒店旋转门外,一辆车缓缓停稳。
杨桃推门下车,走进大堂。
正遇上准备交班的大堂经理——也是她的直属上司。
“桃子?”
经理有些惊讶,“你怎么来这么早?现在刚过七点,离交班还有一个多小时呢。”
“张经理,我今天有些事情要处理,所以提前到了。”
张经理朝窗外瞥了一眼,轻笑说:“哟,开着奔驰来的?桃子,这是遇上贵人了?”
杨桃连忙摆手:“您别误会,车是朋友的,他昨晚就住在咱们酒店。”
张经理点点头,语气里却仍带着几分调侃:“没事儿,桃子,你这年纪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。
看那车,对方条件应该不差,可得把握机会啊。
姐跟你说句实在话,女人过了三十,光景一年不如一年,抓紧为好。”
见解释不清,杨桃索性不再多言,只微笑道:“张经理,我先去处理点事,一会儿回来交班。”
“去吧。”
望着杨桃匆匆离开的背影,张经理轻轻叹了口气。
酒店这行她见多了,杨桃固然认真肯干,可要是再过两年还没成家,往后恐怕更难。
该劝的已经劝过,剩下的也只能看她自己了。
杨桃走到王铠的房门前,按了几次门铃却无人应答。
她低头用微信发了条消息:“小凯,醒了吗?”
此时王铠刚和李月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