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桃飞给他一记白眼:“少来这套。
行了,我该走了,车就不开了,叫个出租方便。”
王铠故作惊讶地睁大眼:“桃子姐该不会……根本不会开车吧?难道你就是传说中那种‘马路 ** 型’女司机?”
这话忽然勾起杨桃这两年的记忆。
原本她也计划婚后买车,却遭遇骗局,背上一身债务。
驾照到手两年,方向盘的触感都快忘了。
被王铠一激,她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钥匙:“谁说我不会开?驾照都换过一次了!小凯,你这是在歧视女司机吗?”
瞧见她那副较真的模样和怀疑的眼神,王铠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:“我可没这意思!好啦桃子姐,再不走你闺蜜该催了。”
杨桃这才回过神,低头看了眼钥匙上的三叉星徽标,语气顿时软了下来:“那个……小凯,要不还是算了,你这车看着挺贵的。”
王铠笑起来:“没事,也就三百来万,放心开。”
杨桃手一抖,钥匙险些滑落,赶紧往回递:“别别别,我月薪才一万,现在还欠着债呢,万一蹭掉块漆,我真赔不起……”
方才那点小骄傲早已消失,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王铠看着她那愁眉苦脸的模样,觉得有趣,便半开玩笑地说:“蹭了就蹭了呗,大不了以后你给我打工慢慢还。”
杨桃迎上王铠那双带着戏谑的眼睛,没好气地瞪了回去:“少做梦了。
我驾照可是正经考来的,开车能出什么问题?保证比你开得稳当。
你能行,我凭什么不行?走了。”
她转身时马尾轻轻一扬。
王铠望着那道背影,嘴角不自觉地浮起笑意。
倒不是真盼着她把车刮了,只是这么一来一往的,往后两人自然就更熟了。
等杨桃离开,王铠走进浴室冲了个凉。
水汽蒸腾间,他随意擦了擦头发,出来便打电话叫了份简餐。
吃完后躺到李月身旁,不多时呼吸就平稳下来。
另一边,杨桃刚到酒店门口,指尖轻触车钥匙,不远处那辆线条利落的奔驰越野便亮起了灯。
正要拉开车门,手机响了。
一看是焦阳,她连忙接起。
听筒里传来焦阳拖得细细的嗓音:“桃子大 ** ,您这尊大佛到哪儿啦?”
杨桃有点心虚,赶忙解释:“抱歉抱歉,刚才临时有点事耽误了,现在出发,半小时内准到。”
焦阳在电话那头轻轻“哎呀”
一声:“我的姐姐,有事早说嘛。
我跟未未都快饿扁了,忙了一下午,骨头都散了。”
杨桃赶紧讨饶:“这顿算我的,好不好?先不说了,我得专心开车。”
挂断电话,她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指尖抚过方向盘,在记忆里搜寻着驾校教练反复叮嘱的要领。
引擎低声启动,车身平稳地滑入街道。
此刻,餐厅靠窗的卡座里,蓝未未看向对面刚放下手机的焦阳:“桃子不会来不了吧?”
焦阳摇摇头:“她说酒店有点事耽搁了,半小时就到。
你要是饿,先点些吃的?我在这儿等她就成。”
蓝未未望向窗外流动的夜色,笑了笑:“一起等吧。
咱们三个,也好久没好好聚聚了。”
焦阳瞥了蓝未未一眼,语气随意却带着熟稔:“说起来,咱们也算打小一块儿长大的。
这两年你忙什么去了?影子都难找着,神神秘秘的。
要不是偶尔还从桃子那儿听到几句你的消息,我都要以为你离开京城了。”
蓝未未心里发虚,毕竟是从杨桃手里抢来的人。
两家父母又是旧同事,杨桃母亲那性子,若知道了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。
她勉强扯出笑容:“也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大家都各有各的忙,时间总凑不上。
桃子最近还好吗?”
察觉她神色有些不自在,焦阳便不再追问,换了个话头:“老样子呗,还在酒店上班。
对了,听桃子提过你交男朋友了?打算什么时候定下来?有空带出来见见嘛,别人藏娇,你倒是把人藏得严实。”
提到这个,蓝未未更加不自然,含糊应道:“再找机会吧,他工作太忙。”
焦阳识趣地没再往下说,转而谈起学生时代的琐事。
约莫过了二十分钟,蓝未未实在有些撑不住了。
她做瑜伽教练,平日运动量大,却得严格控制饮食,本就容易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