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展博摘下戴了许久的耳机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，对着电脑屏幕长舒一口气：“搞定！终于全部调完了！”
旁边的钱三一指尖最后敲下一行回车，完成了最终的模拟测试。
屏幕上弹出“测试通过”的绿色字样，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夏昀，沉稳地点了点头：“悬停飞控、画面畸变校正、播放同步程序，全部调试完成，和小黑给的硬件参数完全匹配。等明天拿到飞行器，直接联调就行，绝对赶得上情人节当天用。”
夏昀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眼底绷了一下午的紧张终于松了几分。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桌上的移动硬盘收好，对着两人认认真真鞠了一躬：“真的太谢谢你们了，这两天熬了这么久，全靠你们俩撑着。”
“客气什么！”展博立刻摆了摆手，一脸仗义，“平时你也帮了我很多，我帮你这点忙算什么！放心，这事除了我们几个，绝对没有其他人知道，妙妙那边保证到时候给她一个超大的惊喜。”
钱三一也跟着笑了笑，补充道：“你准备的视频素材我也帮你导进程序里预演过了，节奏完全卡得上，不会出问题。”
三人又对着电脑核对了一遍最终的程序包，确认每一个参数都没有疏漏，才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咖啡馆。
钱三一要回酒店补课题报告，夏昀和展博便顺路一起往爱情公寓走。
路上，夏昀把装着最终程序包的U盘递给展博，状似随意地提醒了一句：“对了，之前给你的那一万块钱，你要是这两天有空，就先去专柜把那条Tiffany项链订了，情人节当天取货刚好。子乔那边的大衣，我总觉得不踏实，别到时候出什么岔子。”
展博挠了挠头，笑着说：“应该没事吧？子乔都跟我打包票了，说肯定能拿到正品。不过你说的也对，双保险总没错，我等下就去专柜看看，先把项链订了。”
他嘴上说着放心，心里却还是想起了夏昀之前说的“吕子乔的话最多信三成”，忍不住捏了捏口袋里的银行卡——那笔夏昀给的钱，他一分都没动，好好地存在卡里，就等着给宛瑜买项链。
刚走到公寓楼下，两人就透过酒吧的落地窗，看到关谷正坐在吧台前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哭得稀里哗啦，手里攥着的纸巾已经揉成了一团。
展博心里好奇，拉了拉夏昀的胳膊：“走，进去看看？关谷这是怎么了，哭成这样。”
夏昀笑着点了点头，两人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吧台前没什么客人，暖黄的灯光裹着轻柔的背景音乐，关谷正端端正正地坐着，手里捧着那本《神雕侠侣》，眼睛瞪得圆圆的，脸颊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。他旁边的高脚椅空着，展博和夏昀便拉开椅子坐了下来，展博随手把随身带的徐志摩诗集放在吧台上，两人对视一眼，都满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哭唧唧的关谷。
终于，关谷又猛地吸了吸鼻子，用手背狠狠擦了把眼泪，带着哭腔感慨：“太感人了……小龙女太漂亮了，太可怜了。”
展博率先开口，一脸奇怪地看着他：“怎么？你也喜欢上小龙女了？”
“喜欢是喜欢，可是我替她不值啊。”关谷把书往吧台上一拍，满脸遗憾，“杨过实在太不珍惜了，他心里只有他姑姑，根本看不到小龙女的好。”
展博愣了半天，才反应过来关谷的理解出了天大的偏差，哭笑不得地解释：“嗯……是这样的，小龙女呢，就是他姑姑。”
“啊？！”关谷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脸涨得通红，语气里满是激愤，“太罪恶了！这也太乱来了！杨过这么做，他姑父没有意见吗？！”
展博被他问得哑口无言，张了张嘴，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旁边的夏昀忍不住笑了，放下手里的水杯，耐心地给关谷补充解释：“关谷，这里的‘姑姑’，和我们常说的爸爸的姐妹，不是一个意思。小龙女是杨过的师父，从小抚养他长大，杨过叫她姑姑，是对长辈、师父的尊称，他们俩没有血缘关系，也不存在‘姑父’这个人。”
“你不要告诉我后面的剧情！我要自己看！”关谷立刻打断他，抱着书皱着眉疯狂脑补，越想越乱，嘴里念念有词，“天哪！那杨过岂不是做了自己的姑父？小龙女就是她自己的外甥媳妇？这关系比东京的地铁线路还乱！”
展博看着他抓狂的样子，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，重新低头翻起了诗集，心里还在默默盘算着等下就去专柜订项链的事。
夏昀也笑着摇了摇头，没再多说，安静地坐在一旁喝着水。
两人没坐多久，酒吧门口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吕子乔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，脸上写满了心虚和愁容，一眼就看到了吧台前的展博，立刻快步冲了过去：“展博！可算找到你了！过来一下，有件急事跟你说！”
他一把拽住展博的胳膊，就往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