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系列的讲述、比对、排查,大胆设想和小心求证,事情的真相终于浮出水面。
美嘉恍然大悟,指着曾小贤的衣服说:“你还穿着子乔的衣服,怪不得凶手会认错。大半夜的,黑灯瞎火的,人家只认衣服不认人!”
曾小贤气得浑身发抖,咬牙切齿地喊:“吕子乔,我要杀了你。”
一菲这时想到了另一个问题,抱着胳膊看着他,似笑非笑地问:“那你原先是要打给谁的?”
曾小贤瞬间哑了,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一个字:“嗯……”
展博赶紧帮他打圆场:“曾老师喝醉了,随便拨的,呵呵呵。”
一菲没理会展博,很突然地说:“对了,曾小贤,我有些话想和你说。”
关谷马上知趣地告退:“我肚子饿了,我要出去吃点早饭。”
美嘉也连忙跟着站起来:“我也饿了。”
展博傻愣愣地杵着:“我不饿,我要看戏。”
美嘉狠狠打了展博的头一下,展博立刻会意,连忙改口:“我好饿!我是来叫你们吃早饭去的。”
三个人一溜烟地跑了出去,还贴心地带上了门。客厅里只剩下林妙妙和夏昀,两人对视一眼,也笑着起身:“我们也出去买点东西,你们慢慢聊。”
很快,客厅里就只剩下曾小贤和一菲两个人。
曾小贤嬉皮笑脸地说:“呵呵,谢谢你救了我。看来你没有那么恨我。”
一菲却收起了笑容,严肃地回答:“我当然恨你,你到底搞什么飞机,大半夜的到处惹事。”
曾小贤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:“不就是几个骚扰电话吗?不用那么严肃吧。”
一菲没说话,拿出手机,按下了播放键。手机里立刻传来了曾小贤的声音,醉醺醺地唱着:“一菲,我唱首歌给你听——你快回来,我一人承受不来~”后面还跟着一连串的怪叫,“回来”两个字拖得很长很长。
一菲关掉手机,面无表情地说:“你就这样,骚扰了我3分半钟。”
曾小贤还在瞎掰,笑得一脸心虚:“真的吗?看来这是我的一项新纪录了。”
一菲往前凑了一步,很认真地看着他,问:“你昨晚打了这么多电话给我,究竟想说什么?”她的眼神里,似乎充满了期待。
曾小贤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他的心里疯狂挣扎:当时我距离表白只有0.01公分,四分之一柱香之后,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。
最终,他低下头,小声说:“我……我想对你说三个字——对不起。”
一菲的眼神暗了暗,依旧追问:“对不起什么?”
曾小贤悄悄抬了抬眼,小声说:“就是4个月前,我那什么你的那件事。”
一菲突然夸张地笑了起来,摆了摆手:“呵呵,你说那件事啊?亏你还是个男人,我早就忘记了。”
曾小贤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:“忘记了?可是展博说,那是你的初吻。”
一菲大大咧咧地解释:“那是我逗他的,我四岁的时候就没有初吻了。再说了,你又没有伸舌头。”
曾小贤在心里疯狂呐喊:我伸了啊!我伸了啊!难道说我舌头太短?
当然,表面上他还得装得若无其事,笑着说:“呵呵,原来是这样。如果你不生气的话,那就太好了。所以……我们还是朋友,对吗?”他说这话的时候,心里还是有点紧张。
一菲突然回答:“不。”
曾小贤瞬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:“啊?”
“除了朋友,我们还有债务关系。”一菲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,递了过去,“今天早上有人来收钱,我帮你垫了。”
曾小贤迟疑地接过来:“这是什么?”
一菲怒气冲冲地说:“旅馆套房的墙面损坏鉴定报告及赔偿通知。你连一个拿啤酒瓶的都打不过,却有力气拆人家的墙?”
曾小贤瞬间垮了脸,带着哭腔狡辩:“他是偷袭的。”
“行了,别解释了。快去吃早饭吧。”
一菲笑着打开门,外面五个偷听的人,全部滚了进来,摔成一团。
关谷立刻假惺惺地说:“一菲,我们专程来叫你一起去吃早饭的。”
美嘉连忙附和:“对,对,对,走吧走吧。”
展博又来和大众作对,梗着脖子说:“虚伪!我就从不撒谎,我早就说我一点也不饿。”又被美嘉打了一下,他立刻乖乖地改口,“我是来叫你吃早饭去的。”
一群人吵吵闹闹地准备出门,曾小贤落在后面,突然看到了茶几上,一菲刚带过来的早餐里,有一盘刚做好的蛋炒饭。
他拿起餐盘,突然注意到,这个餐盘和昨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