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小贤心中纠结不清,在客厅里团团转:“我要跟她解释,是我喝醉了。我真的喝醉了。不行,我解释不了了。她不会原谅我的,我……我还是走吧。为什么,当时为什么没有人阻止我!”
众人立刻齐齐指着自己:“我们都阻止了啊!”
“哦!天啊,为什么我又把事情弄成这样,完了,完了,再见了。”曾小贤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就要走,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结果他刚拉开门,迎面就碰到了站在门口的一菲,手里还拎着早餐。
曾小贤瞬间定格在原地,发出了惊恐的尖叫:“啊啊啊啊啊。”
一菲却轻描淡写地走了进来,把早餐往桌子上一放,说:“干嘛呀?曾小贤,让我看看你的脑袋好点了没有。”
曾小贤立刻摆出了奥特曼必杀技的架势,连连后退:“别过来!我知道我做错了事,我知道我是个不要脸的混蛋,我也知道我不是你的对手。但是我不是故意的。我求求你了。我自己会走的。你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吧。”
展博也连忙帮着求饶:“姐,你就饶了曾老师吧。他当时喝醉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一菲有点急了,翻了个大白眼:“废话,喝醉了就能调戏人家有夫之妇啊?活该被打。要不是我碰巧打酱油路过救了你,你现在都不知道死在哪儿了呢!”
众人瞬间惊呆了,客厅里鸦雀无声。
关谷弱弱地冒出两个字:“调戏?”
美嘉慢慢地冒出四个字:“有夫之妇?”
曾小贤傻傻地还是冒出四个字:“你救了我?”
展博一句话说得很连贯,一脸茫然:“你半夜出去打酱油?”
一菲不屑一顾地说:“关你鸟事!”
随后,一菲把自己知道的情形,缓缓道来。
午夜12点,公寓大堂里,曾小贤正站在门口,傻呵呵地等着“电话里的人”。
突然一个彪形大汉冲了过来,手里拿着啤酒瓶,不由分说就砸在了小贤头上,曾小贤当即倒地,晕了过去。
大汉还不解气,边踢地上的曾小贤边骂:“叫你调戏我老婆,叫你调戏我老婆!说!你什么时候非礼她的!”
就在这时,一菲拎着两瓶酱油,穿着休闲装回家路过,看到这一幕,当即大喝一声:“住手!”
她冲上去,对着大汉一顿拳脚相加,几下就把人打趴在地。大汉踉踉跄跄地爬起来,屁滚尿流地逃走了。一菲上前抱起小贤,曾小贤满脸是血,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,依旧是:“蛋炒饭!”
一菲作出最后总结:“后来我把他拖到医务室,包扎了一下,他醒了之后吵着要回关谷房间睡觉,我就送他回去了。事情就是这样。”
曾小贤彻底晕头转向了,看着一菲:“怎么会是这样?难道说——那个电话,我没有打给你?那我打给了谁?”
他连忙从外套口袋里掏出那部手机,一看,瞬间惊觉:“慢着,这手机不是我的!”
“这不是子乔的吗?”美嘉当场就认出来了,指着手机背面的卡通贴纸,“这是子乔上次泡妞赢的限量款贴纸,全公寓就这一个!”
“什么?”曾小贤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关谷也明白过来了,一拍大腿:“你昨天重拨的是子乔的手机里的号码!”
很多事情终归会水落石出,事情的真相,还要追究到曾老师喝醉以前。
前夜的酒吧里,子乔对着曾小贤说:“以前也有一个人怀疑我的战斗力,后来他就死了,你是第二个。你想赌吗?”
说完,他就走到了那个叫Branda的美女面前,笑着说:“你寂寞吗?美女?”
Branda抬了抬眼皮,就一句话:“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子乔脑子一转,丝毫没觉得尴尬,依旧笑着说:“是吗?结婚了也会寂寞的嘛。”
Branda不客气地说:“我老公去洗手间了。”
子乔瞬间慌了,连忙掏出100块钱,递过去,跪地恳求:“这是100块钱,求求你给我你的电话,我不能在朋友面前丢脸。”
于是,Branda在子乔的手机上留了号码,子乔开心地离去,丝毫没注意到Branda嘴角奸诈的笑容。
没过多久,那个大汉——也就是后来打曾小贤的那个人,从洗手间回来,问Branda:“刚才那小子干嘛?”
Branda说:“他给我100块钱,要我的电话。”
大汉吃惊:“你给了?”
Branda奸诈地笑着:“有钱干吗不赚?不过,我给他的是你的号码。”
大汉瞬间会意,笑了:“老婆,你真聪明。他要是敢打来,我抽不死他。”
后面的事情,就顺理成章了。子乔向众人炫耀完电话号码后,随手把手机塞进了外套口袋,后来又把大衣往沙发上一扔,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