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恢复意识,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。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来,落在脸上,刺得他眼睛发酸。
曾小贤闷哼一声,缓缓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里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漫画墨水和泡面混合的味道。
他动了动身子,脑袋里传来一阵钻心的疼,伸手一摸,头上缠着厚厚的绷带,指尖还能摸到干涸的血渍。不仅如此,脚踝也传来一阵扭伤感,稍微一动就疼得他龇牙咧嘴。
曾小贤撑着身子坐起来,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皮夹克,一看就是吕子乔的风格。
他掀开被子下床,在床头柜旁边看到了自己的那件夹克,背后赫然有一个被火烧出来的大洞,边缘焦黑,惨不忍睹。
床头柜上还放着一个空餐盘,他凑过去仔细一看,盘底还剩几粒孤零零的蛋炒饭,油光还没完全干透。
无数个问号、惊叹号和省略号瞬间挤满了曾小贤的脑袋,他抱着头,一脸崩溃地喃喃自语:“这是我有生以来最有悬念的一个早晨,我怎么会睡在关谷的房间,穿着子乔的夹克?谁烧了我的衣服?盘子里原先是什么东西?蛋炒饭?还有,我的头怎么了?”
他扶着墙,踉踉跄跄地从房间走到客厅,脑袋里的疼一阵接着一阵,跟要炸了似的。
客厅里,展博、美嘉正围在茶几旁,对着一堆空酒瓶窃窃私语,林妙妙和夏昀也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手里拿着水杯,正低声说着什么。看到曾小贤扶着墙走出来,四个人瞬间齐刷刷地抬起头,一脸震惊。
“曾老师!你怎么会睡在关谷房间里?”展博第一个跳起来,一脸茫然,看来他一早上都没发现公寓里多了个人。
“我也想知道啊!”曾小贤捂着脑袋,疼得五官都皱到了一起,“我的头快炸了,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的脑袋怎么了?怎么缠上绷带了?”美嘉惊叫着凑过来,指着他的头,一脸惊恐。
“我也想知道啊!”曾小贤快要疯了,抱着头蹲在地上,像要防止它爆炸一般,“我什么都不记得了!谁能告诉我,昨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“别急别急,我们来帮你回忆。”夏昀立刻起身,扶着他坐到沙发上,给他递了一杯温蜂蜜水,“宿醉加头部受创,记忆断片很正常,我们慢慢捋,总能想起来的。”
林妙妙也凑过来,一脸同情地说:“曾老师,你昨晚可真是闹了个天翻地覆,我们拦都拦不住。你先喝口水缓缓,我们一点点跟你说。”
展博清了清嗓子,率先开口,把自己知道的前情提要娓娓道来,画面瞬间切回了前夜的酒吧。
昨夜的酒吧里,曾小贤喝完五杯酒之后,已经醉得眼神发直,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了一会儿。关谷、子乔、展博、美嘉围在旁边聊天,林妙妙和夏昀就坐在邻桌,正帮着收拾桌上的空酒瓶,防止他再拿起来喝。
服务生走过来,笑着问:“对我们新推出的伏特加还满意吗?”
关谷微笑着答复:“非常满意。没看到酒杯都空了吗?我们这位朋友,都快喝得不省人事了。”
就在这时,子乔急匆匆地把夹克脱下,往沙发上一扔,火急火燎地说:“哦差点忘了,我晚上约了四个美女一起唱歌的,我得先走了,88。”
关谷拎起夹克,一脸莫名其妙地喊:“子乔,你的夹克!”
子乔回头,摆了摆手,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:“帮我收着,别忘了带回去。”
关谷更觉得奇怪了,皱着眉喊:“你连‘战袍’都不要了?外面很冷的!”
子乔伸出四个指头,晃来晃去,笑得一脸猥琐:“关谷,我一会儿跟‘四个’美女神龙摆尾,你说还会冷吗?”说完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服务生把曾小贤喝空的酒瓶酒杯都收走,桌子刚收拾干净,曾小贤就踉跄着从洗手间的方向走了回来,显然是刚去吐完,脸白得跟纸一样,醉得不轻。
“曾老师,你没事吧?好点了吗?”展博立刻上前搀扶住他,一脸关切地问。
曾小贤打了一个很长的酒嗝,酒气熏天,把众人都熏得往后退了半步。他大着舌头说:“你们知道吗?我自从97回归以来就没有吐过。”
“这个记录还真牛。”美嘉捂着鼻子,一脸嫌弃地数落道。
“可是今天,我的记录被打破了。”曾小贤说着,嘴一瘪,突然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,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众人面面相觑,都傻了眼。
“阿欧。”美嘉没想到他酒后居然是这个样子,小声嘀咕,“我还以为潜意识要爆发了,前奏居然这么平凡。”
展博还在犯傻,蹲下来拍着他的背:“曾老师,记录被打破,不用那么难过吧?大不了再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