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训躺在床上，难得地没玩手机，就那么躺着，看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林向宇坐在书桌前，不知道在写什么。

    管超靠在床头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但眼睛一直没动。

    夏昀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他知道管超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不是得意。不是解气。

    是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“管超。”他开口。

    管超看向他。

    夏昀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“睡吧。”

    管超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后他点点头，放下书，躺下去。

    熄灯了。

    黑暗里，有人翻了个身。

    侯小天忽然开口：“哎，你们说，黄毛今天说的那句‘上次是我不对’，是真的吗？”

    没人回答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谢训说：“是真的假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以后不敢了。”

    又是沉默。

    林向宇忽然说：“管超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没事吧？”

    管超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没事。”

    黑暗里，没人看见他的表情。

    但夏昀听见他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