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。找个好点的馆子。”

    谢训也说：“昀儿，你爸妈来了，咱们330必须接待。你放心，我们肯定给你长脸。”

    夏昀看着他们，想说什么，但话到嘴边，变成了一句很轻的“嗯”。

    高宝镜在旁边看着，忽然笑了：“训哥，你有这帮兄弟，真好。”

    谢训没接话，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。

    夜色渐浓，一群人走向地铁站。

    COCO趴在李大鹏肩膀上，小眼睛滴溜溜地转。地铁站的灯光亮起来，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    谢训走在夏昀旁边，忽然压低声音说：“陈叔让我带句话。”

    夏昀看向他。

    “‘你爸是个好人’。”谢训说，“他是这么说的。还说，你爸当年在重庆办过一个案子，帮了他们支队大忙，他一直记着。”

    夏昀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谢训拍拍他肩膀：“你也是。”

    夏昀没说话，但脚步顿了一下，然后又跟上去。

    地铁进站的风吹过来。车门打开，一群人涌进去，找了个角落站着。

    侯小天还在嚷嚷着今晚要吃什么，林向宇在和他讨价还价，李大鹏在认真教育COCO“地铁上不能乱动”，管超靠在门边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。

    夏昀站在人群中间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隧道壁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个装着指纹的盒子，锁在寝室的抽屉里。想起管超翻垃圾桶时的样子。想起谢训说“你也是”时的眼神。想起侯小天嚷嚷着“借钱也得请”时的理直气壮。想起林向宇说“必须安排”时的认真。想起李大鹏抱着COCO说“让COCO亲自迎接”时的样子。

    他想起很多事。

    车窗的反光里，他看见自己的脸。

    嘴角是翘着的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深沉。

    但有些东西，比夜晚更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