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是刑侦局的。”夏昀说,“我可以问问他,有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案。如果能证明是对方先动手,你弟弟可能就是正当防卫,不用赔钱,也不用进劳教所。”
房间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电话那头传来高宝镜压抑不住的哭声——这一次,是哭,也是笑。
谢训看着她,又看向夏昀,嘴唇动了动。他的眼圈有点红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,最终只说出一句话:
“夏昀,我谢训一定会尽快还你的。”
夏昀摇头:“不用。你是我兄弟。”
窗外,夜色依然深沉。
但屋里那盏灯,好像比刚才亮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