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？」

    夏昀看着屏幕，打了几个字，删掉，又打，又删。

    最后发出去的是：「见着了。」

    「然后呢？」

    「还行。」

    「什么叫还行？具体点！」

    夏昀想了想，拍了一张手里银行卡的照片发过去。

    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发来一长串感叹号。

    「！！！！！！你妈给的？」

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开心吗？」

    夏昀看着这个问题，想了很久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林妙妙没有再问。

    过了几秒，她又发来一条：

    「开心就开心，不开心就不开心。不知道也行。慢慢想。」

    夏昀看着这条消息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把手机收进口袋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来，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。

    330寝室的灯还亮着。

    他推门进去，侯小天正在弹吉他，跑调跑得一如既往。林向宇躺在床上看书，管超对着手机发呆——应该是在等夏星辰的消息。谢训在修他那台老收音机，他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？”林向宇抬头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见着爸妈了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夏昀想了想，说：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林向宇看着他，没再问。

    侯小天忽然弹了个高音，破得所有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“猴子！”林向宇扔过去一个枕头，“你能不能消停会儿！”

    “这是艺术！”

    “艺术的狗都不听！”

    夏昀坐在自己床上，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他想起苏晚晴说的“你是大人了”。

    他想起夏远山拍他肩的那只手。

    他想起那张还带着体温的银行卡。

    他想起林妙妙说的“慢慢想”。

    窗外，夜色温柔。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这个“还行”，也许就是“挺好”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