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？”江天昊问。

    “查到了需要的资料。”钱三一简洁回答。

    “我拍了超多素材！”林妙妙兴奋地展示DV屏幕，“操场、图书馆、梧桐道……还有偷拍到的高二学弟学妹们！”

    邓小琪笑着补充：“妙妙差点被体育老师当成可疑人员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！我明明出示了校友证明！”

    说笑间，赵荣宝从行政楼出来，手里提着一个袋子：“等等！这个给你们！”

    袋子里是五本振华的纪念笔记本，扉页上都有赵荣宝的亲笔留言。

    “一点小心意。”赵荣宝看着他们，眼神里有骄傲，也有不舍，“以后常回来看看。振华永远是你们的家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赵老师！”

    “我们会常回来的！”

    走出校门时，夕阳正西下，将五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他们回头，振华的大门在余晖中静静矗立，像一位慈祥的长者，目送孩子们远行。

    “忽然有点伤感。”林妙妙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江天昊问。

    “说不上来……”林妙妙举起DV，拍下最后的镜头，“就是觉得，有些时光真的回不去了。但又有新的时光在等着我们。”

    邓小琪挽住她的手臂：“所以更要好好记录，好好活着。”

    钱三一推了推眼镜：“根据相对论，时间本来就是单向的。重要的是当下。”

    夏昀没有说话。他想起天台上的那行字，想起教室里那些年轻的面孔，想起赵荣宝眼里的光。

    时间的层次在这一刻无比清晰：他们离开了，但振华的故事还在继续。耿耿和余淮，路星河和夏雪，以及无数他们不知道名字的学弟学妹，正在书写属于他们的章节。

    而他们自己，也将在各自的大学，各自的领域，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“接下来去哪？”江天昊问，“寒假才刚开始呢！”

    林妙妙眼睛一亮：“要不……咱们五个，寒假找个时间，一起做点什么？像以前高中那样？”

    “比如？”邓小琪问。

    “比如……拍个短片？”林妙妙越说越兴奋，“关于我们的寒假，我们的成长，我们和振华的故事！我可以剪辑，小琪可以出镜，耗子可以提供场地，三一可以当顾问，夏昀……”她看向夏昀，“你可以当监制！保证作品有深度！”

    夏昀看着林妙妙发光的眼睛，数据流平静地分析：项目可行性67%，团队协作度85%，情感价值指数92%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说出这些数字，只是点点头：“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太好了！”林妙妙欢呼，“那我们从明天开始策划！”

    夕阳完全沉入地平线，街灯一盏盏亮起。五个年轻人站在振华门外，身后是承载过去的校园，面前是展开的未来。

    时间向前，他们也是。但在某个层面上，他们都永远属于这里，属于这个叫振华的地方，属于那段名为青涩青春的时光。

    而新的故事，已经翻开下一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