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骁这句，看似“天真”的询问，却像一道九天玄雷，狠狠地，劈在了周凯和王处长的天灵盖上！
完了！
全完了！
他……他全都听见了！
办公室里，瞬间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周凯，站在那里，浑身僵硬，如遭雷击。
他那张原本还算英俊的脸，此刻，血色尽失，惨白得，像一张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卫生纸。
他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大脑，已然一片空白。
而那位王处-长，毕竟是在官场里多混了二十年的老油条。
在经历了最初的惊骇之后，他强行，让自己冷静了下来。
他的额头上，已经渗出了细密的冷汗，后背，更是凉飕飕的。
但他脸上，却硬生生地，挤出了一个，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误……误会！林副主任，这……这都是误会啊！”
他一边说，一边手忙脚乱地，从自己的抽屉里，拿出烟，递给林骁。
“来来来，小林主任，抽烟，抽烟！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刚才，就是跟小凯，开个玩笑！对，就是开玩笑！您千万，别当真！别往心里去啊！”
他想用“开玩笑”，来把这件足以断送他政治生命的大事，给糊弄过去。
林骁没有接他的烟。
他只是笑了笑。
然后，他做出了一个，让两人，都魂飞魄散的动作。
他从口袋里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。
在两人面前，不紧不慢地，晃了晃。
他没有解锁屏幕，更没有播放任何东西。
但，这个简单的动作，所带来的威慑力，却比任何恶毒的咒骂，都更加致命！
录音！
他刚才，录音了！
这个念头，像一颗子弹，瞬间，就击穿了周凯和王处长，最后一道心理防线！
王处长的腿，一软，差点没当场，从椅子上，滑到地上去。
而周凯，更是“噗通”一声，一屁股，跌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，面如死灰。
他们知道，自己，完了。
这份录音，一旦捅出去。
别说周凯这个科长了，就是他爹周建华，和他王处长，都得吃不了兜着走！
污蔑上级领导，干扰正常工作，官商勾结……
哪一条，都够他们喝一壶的！
“林……林副主任……”王处长的声音，已经带上了哭腔，“我……我错了！我真的错了！我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！您……您大人有大量，就……就把我当个屁，给放了吧！”
他甚至，都想给林骁，跪下了。
林骁看着两人这副丑态，心中，却没有任何报复的快感。
只有，一丝悲哀。
这就是，所谓的“人上人”？
一旦被人抓住了把柄，比谁，都怂。
他没有再去看那个，已经吓得快要尿裤子的王处-长。
他知道，这个人，已经废了。
以后，再也不敢，跟自己耍任何心眼。
他迈开步子，走到了瘫坐在沙发上的，周凯面前。
他没有居高临下地，俯视他。
反而，弯下腰，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一样，轻轻地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的脸上，重新挂上了那副，和煦的，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他的声音，很轻，很温和，像是在跟一个不懂事的晚辈，谈心。
“周科-长。”
“背后说人坏话，可不是个好习惯啊。”
这句话，声音不大。
但听在周凯的耳朵里，却比任何雷霆怒吼，都更加让他，胆寒！
他抬起头，对上了林骁那双，平静如水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，没有愤怒，没有嘲讽，也没有得意。
只有，一种，纯粹的，冰冷的，漠视。
那是一种，高等生物，在俯视低等生物时，才会有的眼神。
周凯的心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凉了。
他知道，自己，输了。
输得，一败涂地。
林骁没有再多说一个字。
他直起身子，又转头，对那位还处在惊恐中的王处长，笑了笑。
“王处长。”
他的语气，又恢复了，下级对上级的那种，恭敬。
“以后，工作上，有什么疑问，或者，是听到了什么‘谣言’。您可以，随时，直接来找我沟通。”
“千万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