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要我了。”

    文华师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去找答案。”

    黯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什么答案？”

    文华师看着他，目光里有一丝心疼。

    “找怎么救你的答案。”他说，“你被怨念侵蚀得太深，不救，会彻底消失。”

    黯低下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，“可我不在乎。”

    文华师捧起他的脸。

    “可我在乎。”

    他看着黯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你是我捡到的，我就要负责到底。”

    黯的眼泪又流下来。

    文华师转过身，看向白糖。

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白糖走过去。

    文华师把他的手和黯的手放在一起。

    “他是我的传人。”他说，“以后，他会替我看着你。”

    黯看着白糖。

    白糖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两双眼睛对视着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黯轻声说。

    “你身上，有师父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白糖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是他的传人。”

    黯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然后他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淡，很轻，很生疏——像是很久很久没有笑过的人，第一次试着牵动嘴角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“好。”

    灰蒙蒙的空间开始晃动。

    文华师抬起头，望向远处。

    “时间到了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他的身体开始变淡。

    黯的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师父！”

    文华师看着他，笑了。

    “别怕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……回去该回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白糖。

    “交给你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身影越来越淡，越来越模糊。

    最后，化作无数光点，消散在灰蒙蒙的空间里。

    黯伸出手，想要抓住那些光点。

    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
    他跪在地上，望着那些消散的光芒，无声地流泪。

    白糖蹲下来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。

    “他在等你。”他说，“等你好起来。”

    黯抬起头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里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
    是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