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不起……”
后面的字迹彻底乱了,最后几行几乎无法辨认。
白糖的手微微发抖。
这段话,和手宗那卷兽皮上写的,几乎一模一样。
只是最后那句——“时间到了就能见到”——是新的。
他把兽皮递给小青。
小青看完,脸色也变了。
“娘……”她看向青月。
青月接过兽皮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抬起头。
“那个裂隙,”她说,“和黯有关。”
铁千钧点点头。
“老夫也是这么想的。”他说,“十二年前,它说时间没到。现在,它说时间到了。”
他看着白糖。
“它等的那个人,是你。”
白糖沉默。
他想起了念宗深处那道消散的“念”,想起了手宗裂隙里那只雾气凝成的爪子,想起了刚才那句“告诉他,时间到了”。
所有的线索,都指向同一个方向。
但那个方向是什么,他还不知道。
铁千钧忽然站起身。
“老夫陪你们去。”他说。
白糖愣住了。
“前辈?”
铁千钧看着他。
“十二年前,老夫没能进去。”他说,“那个弟子,是老夫的侄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但白糖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东西。
“这一次,”铁千钧说,“老夫要亲眼看看,它到底在等什么。”
窗外,夜色沉沉。
远处,矿坑的方向,隐约又亮起一丝淡光。
白糖看见了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。
那道淡光比白天更亮,像是在黑夜中点起一盏灯。
引路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