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腕间的念珠。

    中央那颗珠子的星云中心，那个黑点已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团小小的、温润的光。

    那光不强，但很暖。

    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，为他点了一盏灯。

    小青轻声问：“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白糖摇摇头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就是觉得，走了这么远，还没走到头。”

    小青握住他的手。

    “那就继续走。”

    白糖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火光映在她脸上，把她的眼睛照得很亮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说，“继续走。”

    远处，夜空中忽然划过一道光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比上次更亮。

    白糖站起身，望着那个方向。

    那是手宗的方向。

    也是裂隙的方向。

    青月走到他身边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白糖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可能是答案。”他说，“也可能是新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青月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怕吗？”

    白糖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更怕不去。”

    青月笑了。

    “和你娘一样。”她说，“当年她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
    白糖愣了一下，看向小青。

    小青也看着他。

    两只猫对视了一眼，忽然都笑了。

    夜风吹过，荒草起伏如海浪。

    远处，那道光渐渐消散。

    但白糖知道，那不是结束。

    那是开始。

    因为念念不忘，必有回响。

    而他们的回响，才刚刚开始。

    旷野上，五只猫围着火堆，静静地坐着。

    火光跳动，星光闪烁。

    明天，他们要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向那个未知的方向，走向那道光的源头，走向那个等了他们很久很久的答案。

    但此刻，他们只想坐在一起，看看星星，吹吹晚风。

    因为这就是他们的路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们的家。

    远处的地平线上，天边泛起一丝微光。

    那是新的一天，正在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