烂地挂在身上。头发灰白，乱糟糟地披散着。

    她坐在一张破草席上，低着头，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小青的眼泪涌出来。

    “娘……”

    那只猫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慢慢转过头来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很老很老的脸，满脸皱纹，眼窝深陷。但那双眼睛——

    那双眼睛，和小青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她看着小青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
    然后她张开嘴，发出一个沙哑的、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的……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小青扑进牢房，跪在她面前，抱住她。

    那只瘦得皮包骨头的手，慢慢抬起来，轻轻落在小青头上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她笑了。

    那笑容很淡，很轻，但在那张憔悴的脸上，却像是一道光。

    白糖站在牢房门口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眶发酸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，望向石阶的方向。

    那里，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
    有人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