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衣，格外抢眼。她看着小青身上的月华纱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，很快又压下去。

    青松抬起手，全场安静。

    “霓裳盛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苍老却清晰，“现在开始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第一场，青月之女小青，对银环堂银舞。”

    人群爆发出欢呼声。

    小青深吸一口气。

    白糖轻轻握了握她的手。

    “我陪你。”

    小青点头。

    两只猫一起走向霓裳台。

    身后，大飞小声问武崧：“你说他们会不会有事？”

    武崧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“不会。”他说，“因为他在。”

    大飞挠挠头，没听懂，但莫名觉得安心。

    台上，银舞已经站定。

    她转过身，看着走上来的白糖，眉头一皱。

    “这是单人舞。”她说，“他怎么上来？”

    小青看着她，平静地说。

    “《水漫金山》是双人舞。”

    银霜站起身。

    “规矩是单人舞——”

    “规矩是死的。”

    一道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。

    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青松慢慢站起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小青，看着小青身上的月华纱，看着站在她身边的白糖。

    “让她跳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银霜脸色铁青。

    “堂主——”

    青松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那一眼很淡，却让银霜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青松重新坐下。

    台上，银舞咬了咬嘴唇，退到一旁。

    音乐响起。

    小青闭上眼睛，又睁开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她不再是那个身世飘零的孤女。

    她是白娘子。

    她爱的人，就在身边。

    她守护的东西，就在身后。

    她抬起手。

    月华纱在晨光中舒展开来，像一道银色的瀑布，倾泻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