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完的路,我替她走。”
青松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短,很淡,但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好。”
他转身要走,又停下。
“霓裳盛会那天,银霜会派人和你同台。”他说,“那人叫银舞,是银环堂年轻一辈最出色的舞者。她会在台上对你出手。”
小青心头一紧。
“出手?”
青松回头看她。
“身宗的舞,从来不只是舞。”他说,“一抬手,一转身,都可以是杀招。你要小心。”
他拄着拐杖,慢慢走出后院。
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。
小青站在那棵歪脖子树下,望着他的背影消失。
白糖从屋里走出来,站在她身边。
“他说的,你听见了?”
小青点头。
“怕吗?”
小青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怕。”她说,“但更怕不跳。”
白糖笑了。
“那就跳。”
他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陪你。”
小青转头看他。
夕阳照在他脸上,把他的眼睛映得很亮。
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,金婆婆问她——“你心里那个‘人’,找到了吗?”
她找到了。
就在这儿。
一直在这儿。
远处,客栈二楼的窗户里,大飞探出脑袋。
“他们又站着不动了。”
武崧面无表情。
“在抒情。”
大飞挠头。
“抒完了吗?俺饿了。”
武崧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先吃块桂花糕垫垫。”
大飞眼睛一亮:“对哦!俺还有最后一块!”
他翻出那块珍藏已久的桂花糕,小心翼翼地掰成两半,一半塞进嘴里,另一半——犹豫了一下,又掰成两半,一半留给自己,另一半……
他看看窗外那两只猫,把那四分之一块糕收了起来。
“等他们抒完再给他们。”
武崧嘴角微微上扬。
窗外,暮色四合。
霓裳宫的琉璃瓦在最后一缕余晖中闪着光。
三天后,那里将是真正的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