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具体的,老奴不知道。只知道那年霓裳盛会之前,突然有人举报你爹私通外敌。宗主一怒之下,把你爹关了起来。你娘去求情,也被软禁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后来……后来就出事了。”
小青的手微微发抖。
“我娘她……”
青杏握住她的手。
“小姐,老奴不知道您娘现在是死是活。但老奴知道,她一定在等您。”
她看着小青的眼睛。
“等您去找到她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大飞吸了吸鼻子,小声说:“俺觉得,一定能找到。”
武崧难得点头。
白糖看着小青。
“入门试什么时候?”
小青深吸一口气。
“三天后。”
白糖站起身。
“那就三天。”他说,“这三天,我陪你练。”
小青看着他。
“你?”
白糖点头。
“《水漫金山》不是一个人跳的。”他说,“你娘当年跳了一半,是因为你爹出事了。如果她跳完,你爹应该在旁边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我陪你跳完。”
小青看着那只手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握住。
窗外,夜色沉沉。
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,落在两只年轻小猫紧握的手上。
巷口,一道黑影一闪而过。
武崧站起身,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空荡荡的巷子,和巷子尽头一盏忽明忽暗的灯笼。
他关上窗,转过身。
“有人盯着。”
白糖看着他。
“银尘的人?”
武崧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不管是谁,都不怀好意。”
大飞紧张起来:“那咋办?”
白糖想了想。
“该练舞练舞,该吃饭吃饭。”他说,“他们想看的,就是我们慌。”
他看向小青。
“我们不慌。”
小青点头。
窗外,那盏灯笼又晃了一下。
像一只眼睛。
一眨不眨地盯着这边。